康帅博抬高了声音,说道:“阿谁偷跑出来的人说,那些官差说我们发卖私盐,没有盐引,就扣下了。”
伴计带路,两人上了二楼,拐过竹帘,到了东厢一个宽广的配房当中。外头有几其中年富贾,正窃保私语着甚么,见到唐睿来了,便号召道:“哟,睿公子来啦,这位想必就是李半州家的后生,伯言吧。”
“不是的,公子。埠头那边出事了。”
“对对对,喝酒!康达的酒量甚好,就不晓得伯言你比你爹的酒量如何了,本日不醉不归!”
李伯言眉头一皱,问道:“王家忏悔,不让停靠了?”
李伯言微微一笑,说道:“临时道没想过,顺江而来,也不过是四五日,到不费事。”
“对,喝酒!”
李伯言扫了眼和丰酒楼,比之永州的月波楼倒是气度很多,但是比天上人间嘛,那还只是个弟弟。光天上人间的招牌以及大玻璃,就能完爆姑苏府统统的酒楼表面。
唐睿放声大笑,“大郎说得极其在理。我家的沁酒,但是在姑苏城出了名的仙酿。”
“对了,大郎。这位味精究竟是从何而来,为何之前都未曾有听闻过,家严网罗了好久,皆未曾听闻有此物?你是从何得之?”
到了姑苏宝地,李伯言才真正体验了一把,大宋的吃喝玩乐,实在并不匮乏。从游湖、听曲儿,再到喝酒、玩蹴鞠,都让李伯言实在疯玩了大半天。
还在酬酢扳话的诸人俄然朝外头望去,皱眉道:“哪来的下人,如此没礼数,没见到我等在此宴请吗!”
“哈哈,大郎倒是口风把得劲,也罢,不问了。”
“多的十五万斤,乃是方才产出来的,天然要倾销出去,不然屯到来岁,怕是积存甚多,轻易受潮。”
“卧槽,盐不盐的,他们眼瞎,舌头总没弊端吧,尝不出来?”
“不是,段景派了个船工偷摸着溜出来报信,我们的船,被转运司的人给扣了。”
两个还在跟李伯言打号召的酒楼店主笑着道:“逛逛走,出来说话。”
“仇女人那边已经安设好了,我是怕官府的人过来找公子您,到时候我跟仇女人都没有门路,只能归去找老爷了,到时候来回折返,迟误了大事啊。要不,我先护送您回永州,这船跟货的事情,还是让范公出面处理吧。”
至暮,唐睿便带着李伯言往吉庆楼赶去。唐家在姑苏,不但有十几家绸缎庄,更是有十几家数得上号的酒楼财产。吉庆楼便是私家酒楼当中,较为着名的一家。
唐睿一双丹凤眼轻挑,朝李伯言使了个眼色,说道:“本日倒是承了大郎的风景,如果常日,这些个叔伯们,哪个会等咱这些长辈后生,走,我们出来。”
“那待会儿倒是要尝上一尝了。”
“甚么?转运司?他们凭甚么扣我们的船,该交的税不是都交了,都有凭据。”
“唐父执包涵,伯言去去就来。”
“伯言,这是你的人?如何如此没礼数?”唐家大老爷有些不悦地问道。
“睿儿,人都来了,站在外边做甚,还不带伯言出去。”里头之人仿佛听到了唐睿的声音,便唤道。
“是啊,当年康达小的时候,跟勋德父执来姑苏,那里用去理睬买卖上的事情,不都是我们几个做兄长的,带着到处玩乐,来来来,本日这酒,伯言得喝得痛快些,权当我们这些做叔伯的,给你拂尘洗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