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还不是一样心疼。嘴硬着不承认罢了。
宇文泰见觉儿泪汪汪地嘟着一张小嘴,不由得眉头一皱:“还在闹么?”
我也盈盈下拜:“丞相。”
他自出世大抵并没有亲目睹过洛阳。他没有见过直上蓝天的铜驼街,也没有见过矗立入云的永宁寺塔。洛阳城中那铜驼陌上集少年的旧都盛况,他更是设想不出。
一时牵动情肠,柔声问:“毓儿想去洛阳吗?”
现在真的甚么都没有了。洛阳城里再也没有了塔上金铃微风而鸣的乱世吟诵。
觉儿望着从未如此峻厉的父亲,俄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转过甚来茫然地看向我,眼神苍茫不解,等着我去替他得救。
我点点头,又表示他出去。宇文泰在我身后,远远看了一眼睡得酣熟的孩子,说:“今晚你陪着他吧,我不出来了。”说完回身又出去了。
刚出了营帐,听到内里传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喊家家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指着毓儿对觉儿说:“你看阿干多威风。男孩子就该如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