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道:“朱徒弟带着家伙事是要回家?”
“我老婆!”朱大年理直气壮,道:“她敢跟别的男人跑,老子就敢杀她!”
叔父却道:“好,那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你兄弟!”
朱大年叫道:“杀猪是一刀,杀人也是一刀!”
只听叔父问道:“你家里有多少佛像?”
叔父兀自不松,我怕叔父激愤之下,脚上略微用些力,再把那朱大年的脑袋给踩碎了,可就有些不当了,便赶紧上前去拉叔父,叫他别踩了。
朱大年点点头,道:“河南的来这片混糊口的可真很多。河南人多啊!”
叔父看都不看那刀,只冷冷道:“被你逼死的儿子,被你杀的刀客,被你淹死的孙女,是他们叫我来找你的。你没瞧见吗,喏,他们都搁你脑门后站着哩!”
朱大年哆颤抖嗦道:“是,是我找帮手干的。对了,你们如果跟那刀客报仇,不,不能找我,我可没有杀他。”
叔父道:“是挺多的。”
“谅你也不敢!”叔父道:“把脸上的血擦洁净!”
叔父抢上一步,脚尖轻点,那杀猪刀还未落到地上,便又飞起,在半空中时,叔父又踢了一脚,击在那刀把上,杀猪刀立时闪掠而出,刚好朱大年从地上爬起来,那杀猪刀便迎着他的面门而去!
“不是。”朱大年难堪的一笑,道:“是,是我兄弟抄来的。有金佛,有青铜佛,另有木雕罗汉,都是宝贝……”
“对对!”朱大年见有了但愿,顿时面有忧色道:“我家里有好东西,有宝贝!你饶了我,我带你去!”
叔父嘲笑道:“不愧是杀猪的出身,连杀猪时候猪的叫声都学的惟妙惟肖,恁么像!”
叔父“哼”了一声,才把脚从朱大年的脸上移下来。
叔父耻笑道:“不会是阿谁又懒又馋的母猪吧?”
朱大年也是七拐八拐,专走偏僻的街巷,还不时的转头看看我和叔父,恐怕我们逃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