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设法没错,天微微亮时,公然碰到了身着蒙时装的卫队,前面追逐的绿营兵却都愣住了脚,掉转马头往北去了。
露重霜浓,群马如风,一起奔驰。
“奶奶的,分开走,”詹士谢图大声喊着,“我与巴音一起,肃文带墨尔根一起,”他又不甘心肠转头大声喊道,“你们是哪个营的?”
“勉强捡了一条命。”晨光中,詹士谢图看看世人,个个满脸黑灰,眉毛头发都被火烧得焦黄一片,身上也是支离破裂,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萨仁其其格不声不响地帮着詹士谢图,待詹士谢图恭敬地拜了三拜,却跨马向北而去。
巴音看看詹士谢图,“大人,他们,都不在了?”
“我操,公然有人。”詹士谢图一转头,“墨尔根,你说得对,足有二三百人。”
“我操,老詹,是绿营的兵!”借着火光,肃文大声喊着,手里的连珠火铳却不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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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朝北放箭!”火光中,北面的铁骑猛冲过来,詹士谢图大声喊道,他一挥手,几排箭射畴昔,又有无数马队惨嚎下落地。
多隆阿与胡进宝俱是围拢过来,热切地看着肃文,大火烤得大家身上滚烫。
“你们是哪个营的?”詹士谢图大声喊道。
又约摸着往前跑了四五十里地,前面的火把不但没有消逝,喊杀声倒是更清楚了。
“如何象狗皮膏药似的,还甩不掉了,奶奶的,”詹士谢图骂道,但是话音未落,前面星星点点也呈现了火把,却比刚才的步队还多出两倍,“嚯,这,真见了鬼了。”他扭头找寻着巴音。
“到到大盛魁,”火光中,大师快马加鞭,詹士谢图凑到肃文身边,低声道,“记着。”
墨尔根叫道,“这是克鲁伦河的达赉湖,”他看看身后,“没体例,下水吧,长生天保祐!”他一打马,带着闯进了湖里。
远处,却并无火把,俯身在地,也听不到马蹄声。
巴音与萨仁其其格也探听了几个牧民,却都是异口同声,那几个下去了,就再没上来。
“如何脱身,在林子里还能挡一阵儿,”巴音道,“出了林子就是一望无边的草原,那只要挨枪子!”
喀尔喀王爷深施一礼,回身走出了蒙古包。
“多隆阿、进宝,快醒醒,快醒醒,有人来劫营了。”胡进宝一个激灵,顾不得穿衣,顺手把刀拿了起来,见多隆阿仍自熟睡,肃文一脚踢醒了他。
“老墨,我如何看前面是湖!”穿过一片齐膝深的河道,眼看甩不脱前面的追兵,肃文借着微小的晨光,内心一阵狂跳。
而这草原之上,这么晚是不会有牧民迁徙游动的,那只能是……
追过来的两支铁骑朝着湖里放了几排枪,却又是混战在一起……
何况,这雁群飞翔快速,鸣声惨痛,看来大雁的腾飞地距此不会太远。
“下水。”肃文大喊道,前面水天一色,芦苇富强,滩上苇柳丛生,湖面倒是一眼望不到头,“下水另有一线朝气,没看出这些人就是冲我们的命来的吗?下水。”
“你们是哪个营的?”詹士谢图大呼道。
巴音出来了,萨仁其其格早已穿戴整齐,“老詹,快跑吧,这里不是城池,守不住的,走,另有条活路!”肃文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