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了两步,她俄然踩到了一篇树叶,在湿滑的石板上蓦地打滑。
但前面的路面上,却有几段刚被风雨刮落的树枝。
但他在这里,只会让她感觉呼吸不畅,还不如淋雨分开,离他远些。
五爷的伞很大,比起丫环手里颤颤巍巍的小伞,五爷的那把大伞能够将两小我全然遮住。
如果他不说甚么,她就这么分开了。
他想到她身上的几处擦伤,冷静感喟。
丫环已经撑起了伞。
小丫环不知所措极了。
詹司柏却听住了,着实在雨中顿了一顿。
妾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她却道无妨。
雨水从顺着假山上的盘曲落下来,叮叮咚咚地落在了主仆二人的小伞上。
她仿佛比刚来的那日更清癯了,灯影在她鼻尖与下巴上闲逛着,衬得她端倪平增几分楚楚之意,同时也晃得民气头微有些快。
她说着,声音轻了几分,“您昨日就有些受凉了,本日可不能再冷着了。”
可她就那么寂静站着,笔挺的清影投在怪状的太湖石上,反而将那些古怪压下了几分,透出些清正来。
她也一样行了礼,跟他道了一句,“多谢五爷。”
第 1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