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面无神采地点点头,“嗯,算一算时候,太后的毒性也快散了吧。等瑞王一进京,你就告诉裘风,让他去筹办下。”
霍培安站在殿外,看着魏铭直挺的背影,心中的怒意和不甘更是如奔腾澎湃的潮流流窜满身。
“可此人始终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只要一日不除,对皇上对朝廷都是不小的威胁啊!”霍培安声情并茂地劝说道。
“皇上…”
“恰是。天子只查办了蒋依鸿和几个礼部刑部的喽啰,童渊和霍培安等人并未遭到连累。”茱萸不忿道。
“不消了,你们赶了几天的路也累了,都先回府中歇歇吧。”梁胤昊许是认识到本身方才的话说得重了些,语气顿时温和了很多。“本日晚些时候朕就会下旨任命周文鑫为礼部尚书,明日早朝天然就能见到他。”
霍培安听出了天子话中的意义,施礼道:“那微臣先行辞职。”
魏铭见霍培安眸中的忽闪与不安,不由心中暗笑,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谦恭。他微微一揖,道:“我另有要事向皇上禀告,他日再与霍相参议人臣之道,告别!”
“这些年我们好不轻易才将瑞王打压下去,让他变成了个手无实权的空壳,又岂可等闲给他翻身的机遇?”霍培安道。
听天子定夺的口气,霍培安晓得此时再多说甚么也不过是自讨败兴。他随即话题一转,道:“周文鑫眼下正在殿外候着,皇上是否要见他?”
茱萸鄙夷地皱了皱眉头,道:“那狗天子竟如此是非不分,识人不明。”
霍培安对劲地扯了扯嘴角,“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替皇上分忧是本分。”
茱萸点头领命,又踌躇了半晌,低声道:“娘娘,本日另有一件事。”
“魏大人出了勤政殿后就吃紧回了府邸,奴婢已经派人暗中护着了。”
“魏大人真是朱紫事忙啊,刚下朝就等不及来见皇上了?”霍培安冷潮热讽道,猜想这魏铭定是传闻周文鑫入朝一事,乱了阵脚,以是才赶快急着要见皇上。
茱萸答道:“估摸着明日就到都城了。”
“霍培安此人奸刁谨慎,若不是他亲身带进京的人,他恐怕很难真正放下芥蒂。”木清低头搅动着杯中漂泊的茶叶,“对了,瑞王呢?”
“是吗?他就有这么大的本事?朕的江山莫非就真这般不堪一击?”梁胤昊眼中泛着锋利的光,具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同时也让他有了无与伦比的自傲,“朕还就不信了,莫非他粱胤桓一踏足都城,朕的这把龙椅还能散架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