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静?”俞莺巧一听,喜上心头,“安远镖局的人也来了么?”
殷怡晴的笑容里透着一丝淡然,“因为我说过,下棋,最忌讳沉不住气。这炊火之信,就是要让赵志博沉不住气呀……”她说着,渐渐走到湖边,望着那群若隐若现的官船,“安然出险还不敷,这一局,需求反败为胜才好。我说官兵对王爷倒霉,更要杀全岛人灭口,毕竟无凭无据。来日金殿对证,也难安身。但若能逼赵志博脱手,那便是众目睽睽、证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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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候,杀气凝重,与雾气胶葛,久久不散……
她隐觉不祥,忍不住开口问道:“殷女人,鄙人有些事不明白,还请女人直言相告。”
俞莺巧一时茫然,她定睛细看着面前的人,只见来者是五个精干男人,都光着膀子,似是拍浮而来。为首之人,约莫四十高低,蓄着络腮胡子,双手插腰,正望着俞莺巧哈哈大笑,道:“如何,脱了衣裳就认不出我来了?
“那其别人呢?”俞莺巧已然生怒。
佟昂一听这话,怒不成遏:“他奶奶的,甚么官兵,竟比我们这些强盗贼匪还狠!”
殷怡晴含笑点头,道:“帮主放心,那位朱紫也不能坐视这般没法无天之事。”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佟昂,“这里有一块令牌,恰是那朱紫统统。只请帮主将令牌交给俞镖头就行。”
“那当然。”佟昂又答。
“没错。”佟昂答得轻巧。
殷怡晴看了看俞莺巧,抿唇悄悄一笑,她眉睫微垂,略加思忖,而后问道:“佟帮主前来,应当是受了安远镖局俞镖头之托罢。”
此话一出,两人顿陷沉默。
俞莺巧正想说,却又想起了殷怡晴。云蔚渚上的事情牵涉到朝廷,非同小可,她并非睿智之人,也不谙布局之法,只怕弄巧成拙,倒不如见了殷怡晴再说。她思定,开口道:“佟帮主,事关严峻,鄙人不敢妄言。还委曲您等上半晌,我好去请能说话的人来。”
俞莺巧马上回庄,径直去找殷怡晴,也不提及因,只是请她走一趟。殷怡晴虽不明就里,却应了下来,随她出了山庄。待到小洲之上,见了虎蛟帮一行人,殷怡晴大喜过望。
“实在不然。这些官兵,是假借剿匪之名,想对这岛上的一名朱紫倒霉。这些朝庭鹰犬用心暴虐,先前投毒不成,深怕败露,竟要将这一岛之人十足灭口。幸亏那朱紫大仁大义,镇住了那群卑鄙之徒,现在他们也不敢妄动。只是悠长围困,岛上日趋耗空,只怕再如许下去,必有伤亡。万幸帮主来此,还请帮主不吝援手。”殷怡晴道。
那男人笑道:“好说。他日备几坛好酒,陪我喝上几杯就是了。”
俞莺巧不由地红了脸,抱拳道:“鄙人痴顽,不知前辈是?”
这便说到虎蛟帮了。这虎蛟帮是云蔚渚一带的水贼,平常日子也打渔耕织,时节不好时便骚扰商船。因琴集之故,每年此时,有很多富商达官慕名而来,弄珏山庄恐这伙水贼反叛扰客,便送些金帛礼品,安抚交友,至今相安无事。本年不知为何,无端端来了一大群官兵,说是要剿匪。虎蛟帮高低正不痛快,但也不好与官府正面抵触,这几日便都循分守己。这时候,刚好俞济远前来拜见。这虎蛟帮帮主姓佟,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