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莺巧并不风俗这个称呼,但他仿佛叫风俗了,她便冷静应了。她放动手中的茶点,问道:“寨主可好些了?”
如此技法,若要取人道命,也是平常。殷怡晴知她当真,抿着笑意,道:“莺巧妹子本日是当真不放过我了?”
俞莺巧不解他的意义。
“我并非要难堪姐姐,姐姐这又何必?”俞莺巧诚心道。
约莫过了一刻工夫,一道身影悄悄飘落林间,树影当中,徐行走出个娇媚女子。她走到符云昌面前,皱眉叹了口气,轻声自语一句:“好没用的家伙。”她曳了曳衣裙,蹲下身来,正要替符云昌诊视,不防被他一把抓住了右手腕。
世人走了半日,近中午的时候,便停下安息。俞莺巧替肖让送过茶点,又取了一份,去第二辆车上看符云昌。同她一样,符云昌也被肖让逼着换过了衣衫,烟轻衣裳,衬得他的神采有些惨白。他蹙着眉头,半倚着车厢壁,闭目养神。听得有人出去,他略微看了一眼,见是俞莺巧,他顿生欢乐,笑着号召一声:“妹子。”
殷怡晴望着俞莺巧,也没活力,只是笑道:“不愧是莺巧妹子,看来你早就发觉到我了。”
“没事。”符云昌逞着强,一边说一边取了块糕点塞入口中。但到底是宿醉,他的肠胃尚未规复,只吃了半块,便有些咽不下了。
听得这声呼喊,殷怡晴笑容一敛,眉宇间暗色顿生。
俞莺巧又生惭愧,道:“我这就去为公子请一名琴师随行。”
“既然十拿九稳,寨主何必还一起追来?”俞莺巧问道。
世人正对峙之际,忽听肖让的声声响起,带着些许无法,唤道:“师姐。”
符云昌气道:“这类威胁,老子会怕?!”
符云昌皱着眉头,抱怨道:“你别对我这么客气,怪陌生的。”
肖让昂首,笑应道:“早。”他看着俞莺巧,略微打量了一番,点头道,“看看你的模样,定是昨晚没睡好吧,眼圈儿都黑了。唉,这身衣裳色太浅,更衬得神采暗了,换件素净的也许会好些。我替你选吧。”他说着,抱琴起家。
俞莺巧见状,劝他道:“寨主别太勉强,如果还不舒畅,就再歇息会儿吧。”
俞莺巧点点头,又走到符云昌身边,抱了抱拳,道:“对不住了。可你毕竟是山贼,与你同业只怕多肇事端。今后我必亲身上羊角山赔罪。”她说完,又叮嘱镖师道,“归去以后别跟公子提起此事,只说他是自行分开的就是。”
镖师点头,承诺了一声。
符云昌也没多问,只是顺着她笑,又点了点头。
“两次都是飞镖传书,笔迹也一样,必定是同一小我。也不知是哪一起。”符云昌说道。
符云昌点了点头,“妹子你别跟我客气,有话就说。另有,你不是说改叫符大哥么?”
“我……”符云昌想了想,反问,“你当真不是跟那娘娘腔私奔的?”
俞莺巧听罢,又生了疑虑,问了一句:“寨主那日明显已经走了,厥后又是如何晓得我们改道的?”
听他提起此事,俞莺巧本来压下的疑虑复又升起。没错,恰是有人用心放了假动静,引来了符云昌和一众绿林。若非如此,也不必改道,更不会有人受伤。一想起肖让手上的伤,她心中又生自责,只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