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搡着一向到崖壁底下,贴着崖壁一向往前走,绕过东南一角,面前鲜明呈现一个黑洞。温玉微一愣神,那领头的男人便在她后背大力一推,踉跄了几步差点颠仆。温玉暗自横了他一眼,撇撇嘴又持续向前。黑洞通俗狭长,约莫过了半刻钟才走出洞口,再一睁眼竟是别有洞天。
这里仿佛是个隐居的村庄,村庄的四周种着金灿灿的银杏树,落叶堆积在地,踩在上面收回“沙沙”的声音。村前另有岗哨巡查,里间袅袅炊烟,耳边回荡着瀑布流水的“哗哗”声,只是这儿的男女皆是黑肤异服,给人一种奥秘疏离的感受。
温玉讶然地张了张嘴,随即自傲地点了点头:“好,如果我没能做到我所说的,我跟长兄任你措置!”
“再加条甚么?”温玉反问道。
“你们是谁?”温玉警戒道,瞧着面色来者不善。
温玉见机会刚好,不由上前戚戚然道:“我跟长兄路遇胡匪,周身财物皆被夺去,现在长兄护我身受重伤,不知可否在此借宿几日,待身上的伤养好,立马出谷。”
“我们没传闻过甚么金沙寨,来到此处也实属不测。”温玉抢言道,对于黑山族的本源并不在乎,只是暗自策画着如果能压服面前的男人,留下来养伤倒是个不错的挑选。不过,瞧着现在拒之门外的态度,仿佛有些艰巨。
“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何人?”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俄然大喝道,不由分辩地将二人押送起来。
族长缓缓勾起唇角,暴露一抹老谋深算的意味:“倘若你没有做到,你跟你的兄长都得死!”
温玉本想抗争,可萧九却目光表示她按兵不动。的确,现在敌众我寡,尚且不知来路,身上还带着伤,即便是要逃也一定逃得了。
“族长,方才抓住了两个外来人。”
族长厉声喝道,本来方才阿谁领头的男人名叫塔一。他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可在老族长面前也只得乖乖闭嘴。
说话间目光撇到一旁的萧九,他挑眉回望,似是在质疑她的才气。
黑山族?
族长回身一瞪,双眉微皱,凌厉之气吓得塔一立马闭了嘴。
“我看他们就是金沙寨的人!乔装成如许混进我们村必定不怀美意!”
之前常听辰暄提及江南山川,桃花坞里,落英缤纷,如诗如画,一脸的神驰和沉醉仿佛亲目睹过,当时候她还常常笑他,是那些劳什子的书看多了,人间哪有那么美的处所,不过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族长显得有些不悦,忽地沉了语气:“你们当真不是金沙寨的人?”
塔一不觉气闷,刚想开口辩驳便被族长禁止了。他的眸中含了些微赞成,不觉点头道:“女人,我就同你赌上一把,不过还需再加一条!”
他的目光在温玉二人身上逡巡了半晌,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带着略微黯哑的嗓音正色道:“你们在我们村寨四周做甚么?我们黑山族不欢迎外来人。”
将将吐出两个字,就远远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喊:“金沙寨的人又来了……”
温玉偷偷递了眼萧九,他亦缓缓摇着头,通俗的黑眸微微收缩,冷冷道:“我们做甚么与你何干?”
话音刚落,七八个黑山村的男丁们便围了上来,看这架式仿佛要将他们当场正法。萧九早早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情势刹时变得严峻起来,温玉公开瞥了眼,深吸了口气,没有撤退反倒上前两步,盯着族长诚心道:“我们的确不是甚么金沙寨的人,但是如果我能够帮忙你们打败他们,族长可否承诺我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