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图片上那兔耳朵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有节拍地敲了敲。
试戴后的成果……就是戚年捧着脸看着镜子里双眼含水,脸颊通红,一脸怀春的本身,害臊得回不过神。
“咬耳朵”三个字,他的语气奥妙,那微亮的眼神就像是丛林里骤起的火种。看得戚年心口微微发热,刹时想起在一个多小时前……
戚年昨晚就听纪言信提过了,对此毫无贰言。
纪言信在桌前坐下,缩小化的网页被他放大,一革新,微博上面的批评已经超越600,还持续往上爬升。
纪言信挑眉,问:“有辨别吗?”
纪言信没答复,那眼神却像是在问:“你感觉呢?”
回到电脑前时,恰好收到戚年的老友考证。
纪秋踌躇再三,还是诚恳地承认:“……仿佛是……挺标致的?”
邵醉本来一向保持沉默,归正参与视频集会的这些人当中,只要他听得懂纪言信在说甚么,也懒得提示纪言信关掉麦克风。
纪言信只穿戴一件红色的衬衫,袖口紧松垮垮地翻折至小臂。他淡淡地扫了眼视频,开门见山道:“后天去北巷,你提早筹办好。”
戚年微红了脸,说话都有些不顺溜:“真、真的要看?”
大抵是戚爸怕她看不见给她在客堂留了盏灯,那暖橘色的灯光把那片沙发和墙壁照得透亮。
戚年叼着酸奶的吸管吸了口,凉凉的酸奶下肚,她神清气爽地答复:“不幸的孩子,看来你将来将会花那么几天的时候重塑三观了。”
纪言信的身后是正门宽广的大堂,白玉般的大理石倒映着高两米不足的圣诞树。圣诞树上的小电灯一闪一闪的,纯洁又斑斓。
幸亏,没有任何的不测打乱她的打算。
纪言信清冷的声音也从未那么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不是被七宝咬了耳朵?替它赔的。”
究竟上,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戚年装傻扯开话题:“但是七宝咬得是拖鞋的……兔耳朵。”
因为这一段不测的小插曲,归去的路上,戚年一言未发。
返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和戚年联络,并表示明天就能跟上雄师队的法度,一起解缆去北巷古城,趁便告诉:“为了不当电灯胆,我特地叫上了邵醉。”
戚年老出去,刚关上门,劈面扑上来一条大狗,拱着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戚年从未在任何场合公开过本身的照片,晒过手,晒过涂色涂得乱七八糟的脚丫,但还是第一次……晒脑门……
戚年一下涨红了脸,也不晓得是难堪的,还是害臊的。归正,没敢再抬开端来,恐怕不经意和他的眼神对上,本身内心那些让人感觉耻辱的设法就全数透露在他的面前。
她低着头想事,活泼的大脑已经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把今晚要更新的微博和配图都想好了……
戚年咬动手帕,问了一个题目:“标致吗?”
的确疯了疯了疯了。
戚年看着就在手边的兔耳朵发箍,为可贵胃都要打结了。
七棠:大大男神的口味……也是……蛮奇特的……
为甚么要和兔耳朵这类东西……联络在一起?
粉红……粉红的……兔耳朵……!
戚年舔了舔唇,不太肯定地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纪言信微微挑眉:“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