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抱一个兔子:我就一晚没上微博,端的天下都变了。被隔壁那对CP虐了一晚,上微博透气又被秀了一脸。手动再见【再见】【再见】【再见】。
她低着头想事,活泼的大脑已经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把今晚要更新的微博和配图都想好了……
纪言信的身后是正门宽广的大堂,白玉般的大理石倒映着高两米不足的圣诞树。圣诞树上的小电灯一闪一闪的,纯洁又斑斓。
那一盘红烧肉:被马赛克虐得想吐血,求大大别遮,晒个高清无码全图。
戚年一下涨红了脸,也不晓得是难堪的,还是害臊的。归正,没敢再抬开端来,恐怕不经意和他的眼神对上,本身内心那些让人感觉耻辱的设法就全数透露在他的面前。
返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和戚年联络,并表示明天就能跟上雄师队的法度,一起解缆去北巷古城,趁便告诉:“为了不当电灯胆,我特地叫上了邵醉。”
“嗯。”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目光专注地扫过她新增的批评:“早晨到,九号一早和我们一起解缆。”
邵醉本来一向保持沉默,归正参与视频集会的这些人当中,只要他听得懂纪言信在说甚么,也懒得提示纪言信关掉麦克风。
戚年昨晚就听纪言信提过了,对此毫无贰言。
纪秋踌躇再三,还是诚恳地承认:“……仿佛是……挺标致的?”
戚年老出去,刚关上门,劈面扑上来一条大狗,拱着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饰品店的导购蜜斯正偷偷地往这里看,眼神的热度隔着一盆绿萝和写着“本日特价”的小黑板都能激烈得让戚年清楚地感遭到。
纪传授……不是生化院最高冷的……高岭之花吗……
他们是如何“咬”了耳朵的。
脑海中刹时跃出纪言信不久前说得那句:“衣冠不整,不宜见客。”
哪怕现在内心狂喧着……一个是踩在脚下的,一个是戴在头顶的,能一样吗!能一样吗!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