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莫非卫畴当真动了让我替他女儿入宫的心机,让姨母来摸索于我?
我心中一喜,忙施礼道:“多谢姨母!”
我有些惊奇地看向姨母,我惊奇的不是姨母已知我晓得了当年宛城之事,而是她竟会这般开诚布公的将她当年不堪回顾的惨痛旧事在长辈面前说出来。
如果别的人,我是断断不会说出最后这句话的,可现在听我倾诉的人是嫂嫂,她和哥哥就是因两情相悦才会缔结鸳盟,听我如许说,不但不会笑我,反会更加站在我这一边。
刘燮能做这么多年的天子,可不是只靠唯唯喏喏这一个本领,他天然有他的心机和谋算。
姨母笑道:“你二人恰是门当户对,何来攀附之说。他刚行过加冠之礼,你又恰好是及笄之年,何况他之前还好巧不巧地救了你,可见是天赐的姻缘了。你可情愿?”
我脸上微微一热,不料我的少女心机竟被姨母给看了出来。
我心慌意乱之下,随口答道:“三公子天然是极好的,只是,我只怕攀附不起……”
二来,我既是天子刘燮的表妹,自当比他的女儿更能减少刘燮的防备,能更轻易达到他送女入宫的目标。
一转念间,我已想得清楚明白,便再不踌躇,斩钉截铁隧道:“阿洛不肯!阿洛不肯意嫁给三公子,还请姨母垂怜,另为阿洛择一良婿。”
“不,我不想。”我脱口便道,“姨母,阿洛从未想过入宫,我不喜好那边,这辈子我都不要入宫。还请姨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