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珠一脸体贴肠瞧着我,只得随便扯过一个借口,“想是立在这窗前,吹了些风,有些凉到了。”
就在这一片欢笑声里,卫恒俄然毫无前兆地转头朝楼上这个方向看过来,促不及防地同我正看向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可惜,越是怕甚么,便越是来甚么,采绿刚走不久,一个声音俄然在我耳边响起。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在这里逗留的时候越长,便越是伤害。那害我之人既给我下了这媚、毒,定然另有后招,多数是想……想要用此恶毒的招数毁了我,乃至是一石二鸟,趁便再多毁上一小我。
如果这个时候找了卫恒过来,那岂不……岂不是便宜了他?
卫恒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一挥甘蔗,朝他刺了畴昔。
就听“啪、啪、啪”三声钝响,卫恒已快如闪电般在邓展的右臂上连击三下,打落了他手中的甘蔗。
卫恒的边幅,虽是剑眉星目、鬓若刀裁,却因五官过分于棱角清楚,长年来往于战阵之上肤色微黑,并不应时人的目光。
但见他矫若游龙,闪展腾挪间大开大合,将手中甘蔗舞出朵朵剑花,如流星、如闪电,如苍茫白雪,如万里朔风,逼得那邓展只要抵挡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时下男人以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风骚病弱为美。是以,即使在我眼中卫恒的边幅极其豪气,可在世人眼中,他却从未曾获得过美女人之名,最多被人赞一句翩翩佳公子。
不想,我话音未落,变数陡生,卫恒俄然胸门大开,邓展一杖刺去,目睹要正中他胁下,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不等我们这些观者瞧得清楚,邓展手中的甘蔗已再次落地,而卫恒的甘蔗则不偏不倚,正正戳在他脑门儿上。
如她所言,那明显就是两竿甘蔗,比起青光闪闪的宝剑来,不知输了多少气场。可那竿甘蔗在卫恒手中,却硬是被他舞出了含光剑的气势。
他二人是跟着卫章一道来给卫恒道贺的,却在席间,俄然提出久闻卫恒剑术了得,要同他参议参议。
因距庭中不远,我们在窗前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就见刘勋面红耳赤地退下后,另有一人将外袍甩在地上,昂然走向卫恒,一脸傲然道:“三公子固然看似剑法了得,可惜习学太杂,非谓剑道之正路,某鄙人,愿献拙技请公子一观。”
“再者,”卫恒斜睨他一眼,笑道:“本公子此时酒意上涌,怕拿真刀真剑跟你比试,一时手滑,伤了将军,那便有些不多数雅了。”
我看向来人,微微一怔,如何来的人竟会是那吴桢?
但是眼下,看着他技艺健旺、大袖飘飘,若鹰击长空、若龙翔九天,分歧于那些美女人的病弱之美,竟是一类别样的刚健之美。
就连卫珠也看出我的非常,“嫂嫂,你的脸如何红成如许?”
我却有些舍不得走,又朝庭中看去,不想此时场中情势竟是俄然一变。
初时金乡郡主还在嘟囔,“两个大男人,手里拿着甘蔗比来比去的,算是哪门子的比剑,早晓得就不来凑这个热烈了。”
“夫人,您这是如何了?还是让婢子去请中郎将过来吧?”见我这副模样,采蓝焦心肠道。
卫恒便笑道:“那邓将军可要谨慎了,这回若我再到手,打落可就不是你的甘蔗,而是将军的脸面了。
可那药力竟甚是短长,我强撑着刚走入内院,便已满身发软,身上再也使不出丁点力量,只得让采蓝她们扶着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