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定定地看向主位上的燕帝,朗声道:“我心仪之人是五公主——白沐。”
纪筠面露惊色,其他人皆是惊奇不已。
这晋国太子看模样是铁了心要娶五公主返国,是着了魔吗?!
祁墨侧眸看了一眼祁浣儿,斥道:“少胡说。”
祁墨蹙了眉,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暗光流转,沉默不语。
“不,殿下。这就是我说的奇特之处,以我的命理之术推算,能具有如许命格的,应是个女子才对。”
这是甚么意义?竟然不走了?
燕帝此话看似打趣,实则别有深意,他已经抛出了橄榄枝,现在就看晋国太子接不接了。
祁墨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祁浣儿已经坐不住了,孔殷地诘问道:“陛下,只不过甚么呀?”
燕帝笑了起来,“太子这话可就见外了。现在两国缔结和盟,永结邦交之好,燕国的城门随时为晋国敞开。朕已经差人备了薄礼,届时太子带在路上,聊表朕的情意。”
“殿下这边请。”
纪贵妃看了一眼燕帝,然后看向祁墨道:“太子殿下如此重情重义,实在可贵。只是五公主生母早薨,孤零零一个女儿家远嫁他国,陛下心中必然不舍。并且五公主的情感不太好,如果路途上再出了甚么事,可就不好了。”
两人在竹榻上坐下,戚怀古慢悠悠地给祁墨斟了杯茶。
甚么!!??
戚怀古觑了一眼祁墨,淡淡道:“照竹简上的内容看来,这位纪家公子的确是可贵一见的英才,资质聪慧、面貌漂亮,又甚得燕帝宠任,难怪这么多女民气心念念地想嫁给他。”
“没有。”祁墨淡淡道。
她哼了一声,恨恨地瞪了一眼淑妃,到底是没再持续吵下去了。
祁墨道:“陛下不必担忧,五公主脾气良善,父皇和母后一贯宽和,信赖他们不会反对的。”
纪贵妃有些抱愧地看着祁墨:“以是,五公主现在怕是分歧适嫁到晋国,还请太子殿下包涵。”
“这……如何能够……”
祁墨笑了笑,道:“那不如问问五公主的定见?”
“淑妃!!”燕帝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打断了淑妃的话,眸光冷厉地看了她一眼。
嘉瑞公主,便是七公主白茗。
淑妃心头格登一跳,眸光沉了下来。
高深的院墙内,桃林深处中有一竹屋,一清泉,一个日晷,跟着阳光的挪动唆使着时候。
祁墨道:“嗯,这段光阴叨扰陛下了。”
祁浣儿忿忿然道:“才不是呢!明显是七公主本身今后退掉水里的,我都瞥见了!”
此言一出,统统人都是大惊失容。
祁墨眸光微动,看着戚怀古道:“他的生辰八字有甚么不对吗?”
他放下竹简,微微垂眸,苗条的手指悄悄摩挲着杯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小扣着,仿佛在思考着甚么。
统统人都看着祁墨,祁墨面色非常安静,悄悄放动手中的茶盏,茶盏碰撞在桌面上收回一声脆响,让民气头一跳。
永宁殿。
祁墨接过茶杯,低头悄悄吹了一口热气,抬眸看着戚怀古道:“不知之前我托先生查的事情停顿得如何了?”
祁墨点头:“恰是。”
固然心中早已稀有,但是燕帝的神情还是不受节制的僵住了,半晌后才规复如常。
“陛下大可放心,我既然决定迎娶五公主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心存芥蒂。陛下若情愿将五公主嫁到晋国,届时我会以太子妃正礼恭迎凤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