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冒得了军令只好再次出城跑腿送信,众将领得知兖州救兵已到,内心也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兖州人马的到来,康王这支步队便不再是孤军战役。这几年宋金战事接连不竭,宋国将领们内心都有一条心知肚明的用兵原则,那就是宋*队质量上的不敷能够用数量上的上风来弥补,也只要在数量上存在上风,宋国的这些将领才有底气主动与金人比武,不然只会步步让步,委曲而不责备。
“王爷所言极是啊,那完颜小儿昨夜攻城,人马折了四五千。估计是吓破了胆不敢来了吧。”说这话的是汝南节度使马梦龙,他见金虎帐寨中并无动静,便料定这伙金兵势单力薄,不敢再来攻城。
……
“哦?这是为何啊?”
“甚么?真是个废料!这点事情都办不成。”康王见派出的信使竟是个没用的草包,大老远去了一趟,连兖州太守的人都没见到。不由大怒。
“王爷息怒,且听小的把话说完。昨夜小的到了兖州,那兖州太守孙文虎并不在城内,小的多方探听才得知,本来那孙文虎早就晓得济州被围之事。只是害怕金兵的威势,迟迟不肯出兵北上,明天午后有人见钦差带来圣旨送到太守府上,估计是圣上推测孙文虎会畏战不前故而降旨催促。那孙文虎得了圣旨便往城外大营集结兵马去了,小的得知以后又往城外大营追逐,谁曾想那孙太守已将兵马集结结束,带了三万雄师一起北上了,以是小的才并未见到那孙太守。”
“咦?真是奇特了,这完颜洪时搞甚么花样,如何就撤兵归去了呢?”柳逸玄见金人俄然撤退,感觉必定有蹊跷,但又不知此中原委,只得心生疑问。
柳逸玄不晓得孙文虎到底是甚么鸟人,但他明知济州有难却见死不救,就晓得他也是个贪恐怕死的庸将罢了,不过这孙文虎固然怯懦怯战,但毕竟还是带兵来了,若能批示恰当,这些兵马还是足以阻挡住金人南下法度的,是以柳逸玄对康王言道:“王爷,这孙文虎既然带兵来了,必然是筹算走东线 渡汶河北上,依鄙人看来,还是让这位小将军再跑一趟,去汶河南岸刺探一番,若见了那孙文虎,便奉告他康王爷就在东平,让他带兵来东平与我们汇合,如果那孙太守带兵来了,那我们就有六万雄师了,我们便能够直奔济州城下与金人决一死战!”
柳逸玄登上城楼,远远张望着远处的金虎帐寨。柳逸玄对康王言道:“王爷你来看,昨夜完颜洪兵败以后,只后退了三里,并未走远,可见他并没有断念,我估计他还会再来攻城的。”
世人闻言,仓猝往远处金兵大营望去,公然见金兵正在拆卸营帐撤消岗哨,那伙金兵又在辕门外集结列队,一字排开竟往东边陆连续续撤退归去。
卖力去兖州联络的这名小将是马梦龙帐下的一名七品校尉,姓何名冒,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清癯。骨骼精奇,上身穿戴一件黄罗衫子,头上扎一条青色皂巾,看起来是个贩夫走狗的打扮。这何冒因幼年时曾学习过“神行术”,长于奔驰。能日行三百里,故而被马梦龙收做为哨探总长,昨日康王占据东平以后,只想着要与兖州太守联络,若能与兖州救兵合兵一处,那么和金人打起仗来便有了胜算,因而就让何冒带了手札前去兖州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