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诺一张清理白腻的脸庞,马上像扑上了粉蝶,两颊红若朝霞般,“雨寒姐你真讨厌,如何说得这么直接啊!”
程雨寒微微蹙起一对修眉,刚启红唇要说话,程然诺却抢先转移了话题,“对了,这几天如何没见薄大查察官啊?”
程雨寒马上猜透了程然诺,竟不由皱眉柔声道:“然诺,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心软,放弃告状吴辉阿谁混蛋,他可差点杀了你呢。”
不料危钰却一把抓住程然诺的手,顺势将她拉进了怀中。
程然诺却含着坏笑鹄立在原地,她同大师闺秀的姐姐程雨寒截然分歧,即便她施以脂粉,满头的珠翠灼目,但调皮的脸上还是看不出半分王谢世家蜜斯的姿势。程然诺提及话来,头上一支雪花银的簪子来回不竭闲逛,连同垂下来的红宝石坠子都晃得人目炫狼籍,程然诺嬉笑着大起嗓门呼喊道:“还说不是,阿姐你看你脸都红了,这必定是薄公子送来的吧,且让阿妹我来瞧瞧,他都给阿姐你写了甚么情话,咳咳!”
“谁打来的?”程雨寒如清潭湖水般透亮的眼眸,望向挂断电话的程然诺。
程然诺感受危钰靠过来的脸上仿佛有汗,打湿了她的几缕头发,而他的身材微微发颤,程然诺这才约莫明白,在危钰宿世的影象中,他或者阿谁女孩是从高处跳下去而亡的,因此他才会有恐高症。
程然诺正要开口辩驳,却不料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的一刻,脸上的神采稍稍凝固了一瞬,却又敏捷变更为平常的神态。
“别!”神采羞得通红的程雨寒话音未落,玩皮的程然诺却已翻开了竹简,一字字大声念起上面所刻下的超脱笔迹,“大漠烽烟起,银刀金甲装。策马逐疆场,倚剑忧思长。遥忆玉琴曲,直为离人狂。誓死报君王,亦当不负卿。待到返来时,必是结发日。”
程雨寒的脸微微一红,如同粉雕玉琢的荷花般,娇羞欲语的模样令民气生顾恤,“嗯,我跟清易已经筹议好了,等本年春节就结婚。”
“姐姐,姐姐!”
程然诺见危钰站在电梯中心一动不动,竟还皱着眉紧闭上眼睛,就像个惊骇吃惊的孩子,她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小危危,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吗?竟然会恐高!哎呦,您平时的傲岸那里去啦?”
程然诺难以置信地睁大又黑又圆的大眼睛,她笑着定定凝睇程雨寒清美的黑眸,“快快快,别动,让我来好好瞧瞧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