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老夫人寿诞,钱家能返来的都返来了。站在门口迎客的,除了大表哥钱修盈,另有两个矗立的男人,一个是二爷钱苍梧,一个是三爷钱苍穹,另有二爷家的宗子钱修泽。
坠儿和流苏一向跟在管彤身边,此时见蜜斯坐下来,她二人便站在一旁指导着远处的风景谈笑凑趣儿,倒也并不孤单。
钱二太太笑道:“人都迎到了内厅看茶,儿媳妇是特地来请老寿星的。”
管彤点点头,眼睛瞥见外祖母脸上不阴不晴的,仿佛并不算太欢畅的模样。她这才想起来,自从那次分开后,她还是第一次来见外祖母。晓得是本身当初的荒唐事儿让白叟的内心还转不过弯儿来。
钱老夫人没想到管彤能如此认错,又是不测又是欢畅。刚才本就是装出来的模样,想要拿捏拿捏这丫头。没想到反被这丫头的举止和言语逗出了心伤,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一把拉过管彤,心肝肉的哭起来。
管彤当然也不能例外,她跟着人流出了正厅,去了钱家的后花圃子。这里早就有人备下了茶点糕饼,另有各色花草供大师抚玩,更在小湖里放了几条划子让大师玩乐。
明天并不是正日子,到访的都是这太原府里的权贵。钱家固然是商户出身,一来钱三爷科举中第;二来钱家繁华,与都城的权贵订交。以是钱老夫人寿诞,太原府里的各家多数会给几分面子,场面上还真挺热烈。
几个蜜斯妹都在花厅里号召客人,见祖母她们拉着管彤一起出去,各个一脸忧色的过来打号召。
除了给老夫人的礼品,福伯还筹办了很多东西,都是给钱家各房并各位太太蜜斯们的。大大小小的礼盒装了满满一车,由钱松江亲身赶着车,拉着管彤和坠儿、流苏一起去了钱家大宅。
钱老夫人被二儿媳妇打趣,破涕为笑,骂道:“你个猴儿,净会说便宜话儿,这会子不在外头号召人,又跑出去做甚么?”
姚蜜斯看了看那边,眼神有一刹时的神驰,又很快隐去,浅笑着说道:“左不过是些咏花叹月,每天写着也无甚兴趣。”
钱老夫人这才放开管彤的手,让两个儿媳上来帮着匀了面,重新上了妆,拉着管彤的手,去了花厅。
管彤慢悠悠的说道:“都是些惯常玩的,无甚兴趣。倒是你,不是最爱那些诗文么?如何没去做上几首?”管彤说着,素手指了指游廊下围着牡丹连诗的几位女人。
而钱松江两口儿,自回府后,也非常管彤倚重,特别是在钱松江家里的利落的措置了金嬷嬷的后事以后,她所表示出来的才气让管彤非常对劲,因而规复了她内宅管事的职务。至于钱松江,也被委以重担,担起了崇大的那一摊子事儿。
流苏早就看出这姚蜜斯不太对劲儿,现在得了蜜斯的叮咛,承诺一声出了亭子,转出花圃。
太原府不大,各府姻亲故旧的细掰扯起来,多少都有点干系。以是管彤并不想因为与苏家的冲突,牵涉到无辜之人身上,是以对这位姚蜜斯还是客气的让座。
管彤看看这些花腔,都是起初在京里玩腻了的,便寻了一处小亭子,筹办歇息一下。
姚蜜斯的答复让管彤微愣,明显很想去的模样,却矢口否定。不太小女儿的心机多,管彤也懒得去猜,毕竟只是平平之交,还犯不着为她去操心机。
屋门前也正热烈着,管彤看看大部分都有些印象,都是太原府里一些有头有脸儿的人家女眷,少不得上前去打了号召,这才进了正堂,见到了一身华服的钱老夫人和钱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