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泱掷地有声,一旁的淑妃亦是眉眼含笑,风情万种。
“哦,如许?”墨泱含笑了一声,眸色忍不住又温和了起来。
“是。”禄德海忙应道,用余光扫了梁灼一眼,甚是担忧的伸手去点了一炷香。
“冲弱何辜?何况我与兰嫔也并无深仇大恨,自当尽尽力保她腹中孩子。”梁灼看着昏倒中犹自揪着眉头的兰嫔,面色欣然,低声道,“他既不是我心中的夫君,我又岂会拈风妒忌了去。”
“快意,生火,上白绢。”梁灼并不害怕,迎着墨泱的目光一字一顿道。
“有几成掌控?”梁灼一惊。
“淑妃这是——”梁灼心下一喜,带着笑慢悠悠道,紧紧攥着的手心这才渐渐伸展开来。
“这意海福水簪是域海的珍品,更是意味伉俪之间情比金坚的定情之物。这簪子特别的制造伎俩,必定了它平生只跟随一个主子,是以用来对比伉俪之间忠贞不渝的豪情。”梁灼仰开端谛视着墨泱冷峻的面庞,娓娓道来。
“娘娘,你要保兰嫔腹中的孩子吗?”纪云烟奇道,扭脸看着梁灼。
说完上前一步,对着斜睨着她眼神仇恨的红缨,劈脸又是一记耳光,冷冷道,“别说本宫现下还没死,即便死了也轮不到你这不入流的东西以下犯上!”。
“好了好了,左不过我一时胡涂搁在哪忘了也不必然。何劳皇后娘娘这般发兵动众,何况你贵为我北国国母,岂是能为了臣妾的一支簪子就豁出性命的。”说着往墨泱身上一扑,非常委曲道,“都是臣妾的错,陛下罚了臣妾吧。”
墨泱的眼神冷冷的落在她身上,嘴角一扬,声音蓦地凛冽起来,“看来皇后的性命还真是卑贱!好,孤就给你一炷香的时候。”说完扭头朝一边怒喝道,“禄德海,点香!”
“娘娘,水来了。”快意端下水来。
梁灼站在那,手里拿着那意海福水簪细细把玩,眼神非常峻厉的从红缨脸上掠过,幽幽道,“看来本宫本日要亲身清算那些不循分的东西了。”
“好,孤允你。”墨泱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