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冲动地连声叫人去请杜明心,那寺人倒非常客气随和。及至见了杜明心,他更是笑容满面。“二蜜斯那日可别迟了。”
站在一旁的杜明淑见两人吵起来了,焦急得不得了,悔怨方才没跟着大堂嫂一起走。明天家里本来就不安宁,如果长辈们瞥见这俩人吵起来,本身在一旁又没能劝住,该是多大的罪恶?
“咱家是坤宁宫皇后娘娘身边服侍的,娘娘传闻杜家二蜜斯聪慧明慧、善识大抵,就想着请进宫中见见。刚巧娘娘定了初十在宫中办春宴,京里各家夫人蜜斯都请去一些,叮咛主子来给二蜜斯下帖子。”
杜明淑嗫嚅着说不出来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毕竟杜明静惊骇等会儿大太太出来,发明她还在这里磨蹭,气呼呼地带着人走了。
大老爷见刘姨娘那边搜不到钱,本身也不想掏腰包出来填这个洞穴,便叮咛大太太:“你明日回伯府一趟,看看这事可不成行。就说本日我们在沈遥面前使了半天力,才叫他同意了这门亲。沈遥对我们家有怨气,可没来由对心姐儿的婆家不好……”
刘姨娘看着女儿出了院门,这才缓缓进了正房。
二老爷蹙眉道:“家里头这些事,女人家如何会晓得?这如果传出去,妍姐儿还如何嫁人?”
杜明妍待要再问,刘姨娘暴躁地说道:“快去!你是未嫁女,他们不会搜你那边的,快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一顿饭的工夫后,宋妈妈过来复命:“只搜到几十两散碎银子,衣裳和头面比家里其他几位姨娘多上很多,旁的就没有了。”
院子里,杜明妍焦急地想要问话,却被刘姨娘止住了:“没时候说废话了,你现在从速去我屋里,在嫁妆、衣箱另有床头小屉子都找找,把能找到的银票全都拿走!头面都是稀有的,一样也不要动!快去!”
杜敏急道:“二哥,那你说钱都去哪儿了?都城的两间铺子,她说卖了,那钱呢?又不是几百两银子的事,她说家里开消掉了,你还就信啊?几千两银子,你们在开封是吃金喝银么?”
次日,大太太在会宁伯府待了一整日,傍晚才怠倦地回到家。刚坐下喝了口热茶,就被杜老太太叫到了正房。传闻会宁伯府承诺了出钱补嫁奁,杜府世人都放了心。
“这,这,沈遥不会情愿吧……”二老爷游移地说道。
二老爷搔了搔头,说道:“反正这些将来都是心姐儿的陪嫁,都要带到会宁伯府去的。现在沈遥逼得短长,就,就请会宁伯府出些钱,把这些东西都购置齐备了……他们娶了心姐儿归去,也不算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