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事。”皇后悄悄地说道,“就是感觉身上没劲儿,手上腿上使不上力。”
“瞧您,编个瞎话都不会。”皇后勉强地笑了一下,“您悲伤甚么呢?好歹我有两个儿子傍身,谁还能欺负了我去不成?”
“给太子殿下、晋王爷存候。”他行完礼后,小声说道,“安国公此时正在里头呢……您二位看是不是略微等一等?”
陈希快马加鞭赶到宫门口,急仓促地往乾清宫去。刚到乾清宫外的玉阶下,陈希便瞥见太子从东边的文华殿过来了。
“在偏殿里歇着呢!”安国公夫人坐到女儿身边,取出帕子来悄悄地给她擦拭额头上的虚汗,“你身上感觉如何?如何出了如许多的汗?莫不是发热了?”
“那皇上那边……”安国公夫人想起来这件事,就感觉愁肠百结,“皇上到底不是平常男人,你即便是有几分气性,想想太子,想想小皇子,也该收敛些。难不成你在皇上面前也必然不能亏损?”
“如果提早晓得,你父亲和我能放他去么?”安国公夫人也是一脸愁楚的神采,“这孩子一贯主张大,本来说是去湖广查账,一向到了出海的船上才遣人返来报信。”
以是邓家人也好,朝臣也好,都感觉陈元泰不是个在女色上用心的人。只是端五节宴上那一出,让他们对钱玉兰心生警戒。但是眼下钱玉兰尚未入宫,此次帝后争论也很难跟她扯上甚么干系。
安国公夫人一听,大惊失容。陈元泰待女儿一贯都淡淡的,这些她和安国公都晓得。但是陈元泰后宫并没有甚么特别宠嬖之人,有子的嫔妃只要德妃一人,陈元泰对他们母子也并没有特别的关爱。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太医悄悄跟她说,皇后此次早产是因气而至,伤了底子,此后要想再生养怕是有望了。
“你要使力做甚么!”安国公夫人责怪道,“尽管好好养着!太医说了,此次出产固然惊险,到底是你和孩子福分大,都已经没事了。只要今后经心保养着,还能跟畴前一样,风风火火的,走路都带着风……”
“娘,孩子呢?”皇后衰弱地问道。
“二哥何必多礼。”太子上前亲手将他扶起,有些担忧地问道,“你也是去看父皇的吗?”
“嗯,”陈希应了一声,“昨日与父皇商讨辽东卫所之事,还没有说完。方才进宫时又传闻今晨皇后娘娘早产了,故而从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