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探长,动静可灵着,啥都瞒不住您!这家酒楼里头,确切出了点状况,我们保安队的人也是听酒楼那几个掌勺徒弟嘴巴里流露的风声,才赶过来瞧瞧!可这酒楼当家的小娘子口风严实,家里头出了恁大的事儿,还想藏着掖着不招人闲话……”说到此处,顿了顿,他冲酒楼那几个厨子颐指气使:“那谁谁谁,没瞧见大探长都来了么?一个个还愣着做甚么?还不从速过来,跟胡长官交代一下,说说你们店主那头出了啥事!”
胡爷听着听着,脑筋有些发蒙,猛抽一口烟斗,缓缓吐出个烟圈,故作平静的问:“这么说来,昨儿你们店主是见了鬼,中了邪?”如何跟那疯小子说道得一样一样的,这帮人是不是一个鼻孔出气,合起伙来诓他?
保安队的人马瞠乎厥后,比及他们回过神来,才见厨子们也悄悄开溜了,这才扶着山虎队长,一道儿打了退堂鼓,收队撤走。
“这鞋子我是打东街丁老哥的酒楼里捡来的,你如果不信,就跟我来!”
揪着他的衣领子,见他撒开两腿也只能在原地学狗爪刨土,又是那般风趣的模样,疯少似笑非笑,极轻柔地哄:“那边不好走,你乖,跟我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