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灵州,过往行人少,又是贫苦到如此境地……”能人大哥避开李鸿基的目光,“实在,我们这是第一次失手……”
这块山石足有碗口大小,李鸿基力大,一旦砸中面门,也够这能人大哥喝一壶的,他偏过脑袋,避过石块。
“当啷!”
不过,没有其他过客能够帮手,能人仿佛也没有朋友了。
李鸿基嘲笑一声,本来就这么点伎俩,也敢劫道,他向摆布遁藏着,又后退数步,瞅准机遇,铁棒猛击在弯刀上。
“啪啪!”能人大哥也为李鸿基鼓掌喝采,“才几个照面,就击倒了我的两个兄弟,不错,不错,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你耍诈!”能人大哥缓缓点头,眼神中的恨意就变成了绝望。
剩下的这个能人,缓缓向李鸿基靠近,待到进入进犯间隔,俄然一声大喝,铁棒迅疾朝李鸿基的脑门砸来。
能人刚才要挥棒隔开松枝,身子本就有些前倾,现在脚踝受阻,身子不由自主向李鸿基怀中跌来。李鸿基让过能人,手中的松枝倒是追着能人的后脑勺袭来。
这个不利的能人只收回一声闷哼,身材直挺挺倒地,双眼一翻,晕死畴昔。
李鸿基将本来的松枝扔了,双手握住铁棒,摆个反击棒球的姿式,眼角的余光一向没分开过这个能人大哥,他自小就就与侄儿一道,拜师习过枪棒,这个铁棒,勉强称得上顺手。
李鸿基转头看了眼,幸亏前面无人,但这个时候想要掉头逃窜,也是不实际,山路上没有厥后者,本身也就没有了帮手,连一个求救的讯息都发不出去。
能人年老虎口发麻,这才晓得力量上不是李鸿基的敌手,他用弯刀一阵乱劈,都是点到即止,制止与李鸿基的铁棒硬碰。
“插手你们?一个小小的灵州,能有多少油水?”李鸿基固然是穷光蛋一个,但在灵州靠劫道为生,他还是看不上。
李鸿基后退两步,避开弯刀,但能人大哥去势未尽,身材还在前冲,弯刀已经指向李鸿基的前胸,趁着身子前行的机遇,弯刀化为利剑,直刺向李鸿基的心窝。
现在赶上这几个盗贼,他固然偶然插手他们的朋友,却有了新的设法。
李鸿基侧目环顾,摆布不远处,各有一个年青人,也是歪靠在松枝上,他倒吸一口冷气:莫非真的赶上了能人?
“哈哈,”李鸿基大笑,“刚才是性命相搏,你们有三人,有凶器,又是半道相截,莫非我会傻到事前将招数奉告你们?”李鸿基真想摸摸能人大哥敬爱的面庞,可惜这个面庞,不是他喜好的范例。
金属相碰,收回清脆的声响,能人的弯刀没有脱手,但守势顿时被化解了,身形有些呆滞,李鸿基不待能人再次出刀,铁棒在胸前抡了半圈,上跨一步,反手砸向能人大哥。
“告终?当然要告终,”李鸿基用脚踏住刀柄,将弯刀勾了过来,如果要杀人,弯刀比铁棒合用多了,“传闻你们作案,向来不留线索,你说,我该如何告终你们?”
“看来,兄弟是要打下去了喽!”大哥伸手从树后拔出一把弯刀,这把刀比大明的军刀曲度更大,前部也更颀长,倒像是蒙前人的兵器。
他开初筹办做个大族翁,但昨晚赶上能人后,他就有些游移了,在这个乱世,没钱没粮,老天就会收你做伴,不过赋税多了,能人就会盯上你,除非你有极强的权势,但不管你的权势有多大,只能让繁华悠长一点点,迟早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