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宫有宫殿三百六十处,每处宫殿日夜都有五十个禁军巡查保卫,这便是一百。而禁军常例没半个月一轮休,也就是说,每处宫殿有禁军二百人轮番保卫。
所谓禁军,便是皇宫大内保卫各处宫殿的军队。这支军队向来都只要天子一人能变更,便是皇后,若无至尊旨意,也用不动一人。
萧虞昂首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甚么决计普通, 说出的话却如同负气普通:“阿虞此来, 是想朝至尊借几个保护的。”
“胡言乱语!”萧澄斥了一句, 感觉萧虞不会平白无端说这些话,又指了萧樗,“到底如何回事?阿樗,你说。”
这边姬阮对付这管事,那边的客人也闹腾起来了,萧虞走畴昔一看,倒是几个她见过的宗室后辈。
萧樗悄悄看了萧虞一眼, 见她眨了眨眼,便慎重其事地又拜了一拜, 正色道:“非是阿虞杞人忧天, 实在是这件事过分骇人听闻。”
说到这里,萧澄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你们本日来,是要向朕借兵的?”
“没去过呀!”萧樗啧的一声,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那王校尉能够不知,这莞然庄中可多的是能人异士,我们这趟差事,可不大好做。”
萧澄笑了,笑着问道:“那你们想要如何?”
“不错,”萧樗点了点头,却又面露游移,“只是……”
“世子谈笑了,”王校尉难堪地笑了笑,“末将乃是至尊禁卫,自知身负重担,常日里不是执勤就是练习,哪有空出去玩儿呀!”
姬阮不耐道:“少废话,叫你们老板出来!”
萧樗不觉得意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王校尉放心,贼人奸刁,孤与几位大人都是晓得的,便是有一两个趁乱逃了出去,也怪不得你们。”
萧虞拉住他的手:“走吧,堂兄!”
这时候,才终究有说的上话的管事上前,满脸赔笑:“诸位大人,各位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先成国公?”萧澄细心回想了一番,“仿佛是堕马而亡。”但既然萧樗特地问了,想必这个死因另有隐情,“如何,此事莫非有甚么蹊跷?”
“呵!”萧虞嘲笑一声,“闹啊,你们不是很能闹腾吗?这会儿如何都不吭声了呢?”
此时还在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乱成一团,又有莞然庄的管事和护院见势不妙,决计制造发急,让场面更加混乱。
这个题目,两人来的路上已经参议过了,萧樗正要开口,却俄然被萧虞抓了动手。他顿了一顿,便收回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等着萧虞开口。
两人带着两千禁军,兵分三路上山,沿途遇见了好几个莞然庄巡查的护院,都被禁军悄悄处理了。
“末将拜见两位王世子,见过两位大人。”
萧樗道:“阿虞,你留下?”
见他明白本身的意义,萧虞暗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臣想向陛下借禁军三千,围拿查抄莞然庄。”
萧虞白了他一眼,心不足悸地说:“你便没有瞥见至尊的眼神吗?帝王与藩王,毕竟……”沉沉一叹,点头不言。
萧樗并未答话, 反而问道:“陛下可知,先成国公是如何薨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