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人长高了。”惠秀笑得眉眼弯弯,“这牡丹裙穿戴方才好。”
“对,瞧我这记性,惠秀,快打盆凉水来。”
秋纹打起帘子,叶家大女人叶锦薇和韶姨娘一前一掉队了沈氏的屋内。
不料锦澜早已推开挽菊,忍痛快步奔至沈氏身边,二话不说伸手打翻搁在桌上的药碗。
一贯不与本身靠近的女儿竟这般冲本身撒娇,沈氏又惊又喜,心猛的颤了下,如一股甘泉涌入涸竭的内心,鼻尖一酸,忍不住抱着锦澜落起泪来。
“我儿,可烫着了?快让我瞧瞧!”比起药碗,沈氏更在乎女儿有没有被溅开的药汁烫伤,一把抱住锦澜娇小的身子,筹办将她抱上软榻。
叶家长房统共有一妻二妾,若说沈氏是雍容华贵的牡丹,那么宁姨娘便是清丽脱俗的百合,而韶姨娘则是妖娆娇媚的芍药,别有一番风情,难怪叶霖会被迷住。
“都红成这般了,还说不疼?都怪我不好,连个碗都搁不住。”沈氏没重视到女儿的非常,正红着眼眶,谨慎翼翼的用丝帕擦拭着残留在锦澜腿上的药汁,对于烫红的部位却碰都不敢碰,恐怕弄疼了女儿。
沈氏听不进,执意要检察,锦澜只好让步,乖乖的坐在软榻上。沈氏翻开污了药汁的襦裙,又悄悄的撩起一样感染着褐色的亵裤,那光亮如玉的小腿上,一抹惊心的红顿时跃出世人视线。
韶姨娘从进屋就没漏过任何人,本来觉得二女人在事情就更加好办了,没想到一贯好说话的二女人却让叶锦薇碰了个软钉子,这才笑吟吟的开口说道:“瞧着二女人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想来身材定然大好。”
熬得香糯的瘦肉粥,清脆爽口的小菜,另有精美的小笼包子和几样坚固的糕点,引得锦澜食指大动,破天荒的喝完了一整碗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