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后想通透,锦澜松了口气,耐下心来看沈氏如何措置。
“好。”韶姨娘内心暗恨,却只能让步,上前几步落座,素心则恭敬的立在她身后。
费经心机搭好台子,又请了看客,这台上的戏总得唱下去不是?沈氏抬眼看向已经规复几分精力的春晓,冷声说道:“想来你也是个胡涂的,我便再给你一次机遇,只要说出教唆你的人是谁,我能够从轻发落,必定不会难堪你。”
不一会儿,两名婆子便扭着春晓出去,沈氏虽未让人严加看管,但每日只给一碗清粥,这么多天饿下来,即便敞开大门,只怕她也走不了几步。现在抓着她的婆子一放手,便软软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