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顾卿晚又翻了个身,面对着本身,庄悦娴到底没忍住,展开眼眸,问道:“晚姐儿,你实话和嫂嫂说,你是不是内心还想着娄闵宁呢?”
娄闵宁,当今太后的亲弟弟,镇国公府的世子,十六中进士,虽非一甲,可倒是二甲传胪,本年方才及冠。
顾卿晚想着,将药粉一点不华侈全都覆在了脸上,又用洁净的细麻布将脸缠绕起来,这才爬上床。
庄悦娴见她这般模样,顿时心便沉到了谷底。
药粉是红色的,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没有镜子,又不能对着水盆抹药,顾卿晚便摩挲着感受着伤口地点,用手悄悄往脸颊上洒。
她昨儿夜里就是去给紫夜楼的海棠女人上的妆,按说青楼夜里彻夜达旦的欢愉,这会子早该闭门安息了,这些人如何一早倒跑到了这里来?
怪不得他说没用,倒是便宜了本身。不过两人正被追杀,金疮药正金贵,有点老是好的,这时候拿出来给了本身,倒也算仁义。
四年前在徐国公老夫人做主下就此定下了婚事,厥后娄闵宁便跟着当今大儒云意先生出京游历去了,这一去就是几年,本来婚期定在了本年八月,可谁知顾家一夜颠覆。
感谢辣椒姐54送滴99朵花(妞你可算来了)梦梦140、阶上新雪各一朵花、娴悦伴生一张评价票,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