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的坐姿就像个小淑女,虎魄色的大眼泪汪汪的,仿佛在怪顾卿晚太卤莽,将它从手腕上摔了下来。
可这个不亏损的性子,倒是太叫人震惊了!
兔兔又吱吱叫一声,屁股抬起来,爪子勾着顾卿晚的手指,身子矫捷地在她指尖荡秋千一样一甩,便又扑到了她的右手腕处,接着那边便又传来了熟谙的舔弄感!
顾卿晚一时有些傻眼,又好笑的紧,持续用手指一下下戳着小东西的屁股。
“顾二爷,快去看看吧,你家大嫂被紫夜楼给抓走了!”
触手,柔嫩,温热,像一团棉花,又像猫儿脚底的小肉垫。
他说着又淫笑了两声,才道:“也许晚姐儿那张脸让有些男人看着,更有兴趣兴趣呢,美玉有瑕,倒也别有滋味。总之,我看这事儿可行,你莫管了,明儿我再揣摩下这事儿,转头便寻容娘子去筹议。”
------题外话------
天蒙蒙亮时,上房中旁氏和顾弦勇也起家了。
当代的植物都这么聪明吗?还晓得一报还一报的事理?
她言罢,那兔兔盯着顾卿晚当真的看了半天,接着竟然一下子蹦了起来,猴子爪子在顾卿晚的鼻子上踹了一脚,这才又矫捷地跳到她的掌心,滚了两下,又用脑袋上绒绒的毛蹭了蹭她的右手拇指。
上房经昨夜龟奴们一番洗劫,后又被官差搜找过,一片狼籍,桌椅还倒着,也未曾清算。
旁氏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觉心中出现嘀咕来,却也在心中祷告,顾弦勇的主张能有效。
顾卿晚迷含混糊地伸脱手来,却从被窝里带出一只金毛球来,被被子挂了一下,从手腕上掉落下来,在素面被子上咕噜噜地滚了两下,四脚朝六合躺着,暴露肚皮上一片白毛来。
而顾弦勇闻言也是内心一跳,是啊,那些人就是豺狼,逼良为娼,做皮肉买卖的,甚么龌蹉事儿没干过。那容妈妈一瞧就是不亏损的,到时候真交不出银子来,说不定真会拿了旁氏抵债。
兔兔双手搓了搓,扭着身子躲开了顾卿晚的手,好似对顾卿晚摸它的头非常不满,一脸傲娇的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吱吱的叫了两声。
三千多字的章节,肥肥哒吧,素素勤奋吧?
顾卿晚愣了一下,欣喜的叫道:“兔兔!”
旁氏却嘲笑起来,道:“月子婆娘如何了?你还希冀着青楼那些人仁义不成?觉得他们干不出这等事儿来?”
顾弦勇说着,啧啧两声,面露淫色,摸了摸嘴,又道:“可做那事儿,还是要身材好了才有滋味。就说客岁,紫夜楼里的暖心女人,常日被楼里的三个貌美女人压的死死的,可儿家在这比丑嘉会上,就敢在脸上贴了一张臭猪皮,这脸让人恶心,却,妖娆的身材更勾人,一举就成了比丑的花魁,现在紫夜楼这头牌,可不就是暖心女人的?这说这比美嘉会,比的是张标致面庞儿,这比丑嘉会,比的就是女人们的身材气质,巧思慧心了。”
顾卿晚正暗自揣摩,忽而院子里传来了喊声,她闻言面色微变,再顾不上旁的,忙忙起家套了衣裳,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