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看向那人,松开搂着顾卿晚的手,也拱了拱手,回道:“这位想必是人称铁拳的四当家,尤四爷了,见笑。”
要说分歧,就在于民风彪悍上,家家户户的屋外都摆放着棍棒,丁壮人也比平常的村庄也多的多。
程二爷见他一副万事不怕,底气实足的模样,一时倒没再施压,回身往台阶上的太师椅上坐了,他一坐下,白三娘等人便也没再围着秦御二人,也都跟下落了座。
尤四爷和周五爷对视一眼,也都同意道:“二哥,就照三娘说的办吧!”
他们二人分开,几人才对视两眼,周五爷道:“岳城宋氏长房确切客岁刚迎娶了新夫人,且先夫人膝下有位三公子,听闻从小便送出去习武了,倒是长年不在府中的。和他们方才所说,倒是都符合。”
在人家的盗窟里,又被几位当家同时施了威压,秦御却还是云淡风轻,举止安闲,抬手冲前头的程二爷和白三娘拱了拱手。
这般约莫在山道上绕了有两个时候,中间还停下来安息了会,用了些干粮,他们才在傍晚时,兜兜转转的到了盗窟。
这厢周五爷听世人都去了大当家的院子,便知是大当家的伤势又有不好,脸上闪过些忧色,转眼讳饰了起来,冲秦御和顾卿晚道:“两位先堂中坐。”
程二爷言罢,拱手道:“这里只要我们几个当家的,宋三爷又有何可讳饰的?我等可发誓,不管宋三爷是何来源,又是因何事前来绿水镇,宋三爷之事,出你口,入我等之耳,必不会往别传。”
程二爷嘲笑起来,道:“不是虎盗窟难堪宋三爷,宋三爷如此藏头露尾,易容改面的,当此机会,如何让我等放心?若出了事儿,又如何让我们向底下兄弟们交代?”
见世人都看了过来,白三娘抿唇一笑,道:“老娘瞧的真真的,那女人还是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如果公门中人,演戏的话,两人便不能真成了功德。他们不是说,是逃婚出来的薄命鸳鸯吗?既如此,我们便给他们在寨子里办了这婚事!彻夜就压着他们入洞房,倒要看看,这床他们是真上,还是持续给咱玩虚的!”
明堂中半响无人言,最后还是白三娘抽了抽鼻子,道:“真是一对不幸的鸳鸯,妹子能碰到如许情深义重的男人,当真是福分,三娘我怎一辈子也没赶上这么个痴心汉呢。”
她低着头,装娇羞,谁知那边的白三娘却像是听了甚么风趣的事儿,俄然就笑了起来,起家向顾卿晚走来,道:“本来两位竟另有这么一桩故事,却不知究竟是如何的,既然是表哥表妹,这两家攀亲不是顺理成章,亲上加亲的事情吗?怎就至于闹到了逃婚的境地呢?”
毕竟匪贼窝这类处所,她只在片场看到过。
周五爷面色微微一变,前些光阴大当家的听闻朝廷剿匪的动静,心中担忧便下山去探听动静,却不谨慎遭了伏击,固然捡回一条命,逃回了盗窟,可却受了重伤。现在还卧床养伤,只是那伤却有些越养越糟的趋势。
白三娘面色微白,盯向秦御,却见他只是将顾卿晚护在了怀里,目光和顺的安抚着她,道:“表妹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