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笑了笑,冲秦御扬了扬酒杯,道:“这下消停了吧,再饮此杯,归去好好睡一觉。”
礼亲王骂的刺耳,秦御双拳握的咯咯直响,身材也崩的像一张弓,一张俊面时儿涨的通红,时而又变得乌青,转而又惨白了下来。
秦逸又笑了笑,陈嬷嬷见兄弟俩如此,也是点头一笑,这么多年了,二爷也就活着子爷这个大哥面前,最像个孩子。
自打刘侧妃身后,礼亲王又死皮烂脸的非要修复和礼亲王妃的干系,渐渐的礼亲王妃也扛不住了,伉俪二人的干系倒是和缓了很多。
只因从政之人,多数不会信赖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本日王府交兵权,换来一个顾卿晚,在他们眼中,多数只觉得礼亲王府是借此机会,在向秦英帝表态让步,交兵权避锋芒是真,迎娶顾卿晚不过是礼亲王府寻觅的阿谁台阶。
秦逸言罢,半响屋中都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久礼亲王才道:“兄长对我不薄,曾两次救我性命。”
如许的话,礼亲王府交兵权,确切算是仁至义尽,占了天理,忠义分身,占尽民气了。
此事就如许决定了下来,礼亲王起家而去,礼亲王妃也站起家来,像是松了一口气,笑吟吟的冲秦御道:“好了,现在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了,你从速找人吧,务必把本王妃的媳妇和乖孙子找返来。”
秦逸闻言却朗声一笑,捏了捏秦御的肩膀,道:“阿御放心,既然父王没那份心,健锐营的兵权,交了比不交强。大丈夫行事,当舍则舍,没甚么好可惜的,只要值得便无悔。”
他说着,到底又转头瞪了秦御一眼。
秦御听礼亲王口气不好,便晓得他是曲解了,神采微沉的道:“是儿子偷偷让人换了她的避子汤,这事儿和她没干系!”
礼亲王便不得不考虑是不是顾卿晚都算计好了的,不然孩子又是如何回事。
不怪礼亲王多心,王府不是那等没端方的人家,妾室的避子汤是必然会送的,秦御还没娶妻,避子汤是定然没少的,顾卿晚又是如何怀上身孕的?
秦御面上微微一红,岂会不知秦逸让他陪着喝酒是假,帮他纾解心中沉郁是真,异色眼眸掠过暖色,迈步跟着前头秦逸矗立的身影而去。
那便是,真有一日,秦英帝逼反了礼亲王府,有本日交出虎符的事儿在,人们也会说礼亲王府仁至义尽了,是秦英帝逼人太过。
礼亲王很快便被秦逸拉回了秋爽院,再度屏退了下人,礼亲王妃看向秦御,道:“你和你父王说吧。”
秦御的话掷地有声,说的好似多光荣一样,礼亲王的神采却变得更丢脸了,拍着桌子道:“为了留个女人,还要靠这类手腕,你还美意义说出来?哈,好笑的是,孩子都有了,还是让人家女人离了你跑了,这也就算,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这儿还要死要活要将人找返来,还要为人家铺正妃的路,也不想想人家奇怪不奇怪啊。可真是,你的高傲呢骨气呢?!老子养你一场,不是让你叫个妇人玩弄摧辱,肆意作践的!”
秦逸一向姿势闲适的坐在一旁品茶,闻言这才放下了茶盏,看着礼亲王,道:“父王,既然皇上不成能给顾家昭雪,那我们便逼着他不得不为顾家昭雪,何如?”
“顾家的事儿,到底是如何回事?”礼亲王妃微微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