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气的砰砰直拍桌子,一脚抬起便踹在了秦御的胸口上,秦御被踹的身子晃了晃,勉强支撑住,又直挺挺的跪在了礼亲王的身前。
礼亲王并不晓得他们的计议,现在突然见秦御如此,倒被骇了一跳,接着面色微变,看向礼亲王妃,道:“这臭小子又闯啥大祸了?”
秦御,“……”
秦御站在屋中,一时候沉默难言,秦逸岂会不明白他的表情,起家迈步上前,拍了拍秦御的肩膀,道:“皇上盯着健锐营已久,用你的婚事换健锐营,他不会不该。放心吧!”
秦御听了秦逸的话,扭头见大哥面色刚毅,眉宇间傲色摄人,顿时一颗心便沉定平复了下来,笑着道:“谢大哥成全!”
秦逸一向姿势闲适的坐在一旁品茶,闻言这才放下了茶盏,看着礼亲王,道:“父王,既然皇上不成能给顾家昭雪,那我们便逼着他不得不为顾家昭雪,何如?”
这些光阴秦御夜里展转反侧,底子睡不平稳,眼底都是青痕,闻言少年脸上暴露些许别扭又不美意义的笑,和秦逸碰了一杯,抬头一饮而下,道:“大哥放心,再不会让大哥和母妃为我担忧了。”
他言罢,微微抬高了一些声音,温润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锋锐和傲视之色,又道:“若然不谋反,健锐营也不过是都雅的安排罢了,捏在手中,是祸非福。且,倘若真到了那一步,这健锐营,皇上想用也没那么轻易,听谁的,可一定就是虎符说了算的。”
礼亲王府现在和天子处于一种比较奥妙的境地,天子顾忌礼亲王府,但又还不到完整容不下的境地。而礼亲王府一向采纳的是遁藏态度,但该倔强的时候,却也分毫不让,比如说此次秦御的婚事上。
但是礼亲王严词回绝了,可饶是如此,礼亲王妃也一阵心惊肉跳,神采半响都好不起来。即便是礼亲王府权势滔天,却也从未考虑过谋逆,更未曾有过不臣之心,礼亲王妃没想到,王府和天子的干系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吗?
那便是,真有一日,秦英帝逼反了礼亲王府,有本日交出虎符的事儿在,人们也会说礼亲王府仁至义尽了,是秦英帝逼人太过。
兄弟俩酒过三巡,礼亲王从宫中返来,直接去了秋爽院,半晌后,陈嬷嬷带了两碗解酒汤到了秦逸的修竹院,笑着道:“王爷说了,皇上应下了。王妃让奴婢送了两碗醒酒汤,叮嘱奴婢看着两位爷喝了,都早些安息吧,夏季天寒,且莫太晚了。”
现在见礼亲王妃甩了脸,开启了冷嘲翻旧账形式,礼亲王大呼不妙,忙笑着又拉回了礼亲王妃的手,道:“王妃说的是,情种也很好,既然他都非那顾氏不成了,你们娘三都感觉顾氏好,便冲着顾氏救过王妃的命,本王也得承诺啊。更何况,本王这如果不承诺,只怕好好的儿子都要离家出走了。”
秦御又伸谢了礼亲王站起家来,待他和礼亲王妃重新落座,礼亲王才揉着下巴道:“这事儿只怕不好办,皇上是说甚么都不成能应下此事的。”
礼亲王的这话,便是说他不会做不忠不义之人,先帝走了还没十年,便篡权夺位,谋其儿子的江山。
秦御见礼亲王应了,倒是浑身一松,礼亲王妃心疼儿子,已是笑着道:“你父王都承诺了,还不快谢了你父王,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