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四伯便将阮小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年事多少”、“如何与我家公子了解”之类的题目问了个遍,越看越对劲,很有种公公相看儿媳的架子。
说罢,带着不明以是的柳儿退下了。
然这两名女子皆是华服锦衣,神态骄贵,并不似丫环之流,想来是哪位老爷的令媛。
“你可知错?”她声音大了一些。
两人的视野只扫了阮小幺一眼,便又落在了叶晴湖身上。
他说着,便要上前来抓他手臂。
四下一看,本来被打的那门子早已不在了。
说话口气不似对着主子,却似对着新来的甚么玩意儿。
他身姿颀长,如芝兰玉树,面庞清俊,阔额英目,极有神采,即便立在人群当中,也很难不惹人重视。两名女人平常只在内宅,并未曾见过其他男人,乍见得此俊美之人,皆都有些目不转睛,垂垂又红了面,转过了头去。
阮小幺转头看了那两个背影一眼。猎奇开口道:“那四伯是你爹?”
他乐颠颠地带着她们进了去。
来应门的是个老头儿,拄着拐杖,身子骨瞧着倒结实,先开了门,“咦”了一声。捋着斑白髯毛打量了她两眼,道:“女人莫非走错门了?”
阮小幺不止脱手,仍道:“你只是个主子,即便我有甚么不是,那还是你的主子,我能够不讲理,你却只能恭恭敬敬托着,懂么?”
那门子一愣。转而气上心头,正要抽出棍子来赶人,正有另一个刚厕所返来,见状忙一起跑来,在他耳边道了几句。
不大一会,便见大娘子由几个丫环迎着出了来。
“狗眼看人低!这是小巧女人!”柳儿骂道。
这前头看门的虽是个不大眼儿的主子,但一来为人向来霸道,二来与内宅老夫人跟前一个得脸的婆子有些亲眷干系,旁人向来都不大去招惹他。怎料本日却被阮小幺打了。
“掌他的嘴!”阮小幺命柳儿道。
四伯守着这宅子有三年了,常日里无人住,空荡荡的二进深屋子,整扫得干清干净,现在仆人家来了,自是喜不自胜。
“你们这两丫环好不知礼!主子常走的正门儿也是你能收支的!去去去――要出便从后门走!”
阮小幺道:“小巧不知。”
柳儿早怒上心头,身形一闪,到他跟前便伸手“啪”、“啪”掴了那主子两个大嘴巴子。
路上,柳儿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道:“他们定是为了方才责打那门子之事而来!这该如何是好?”
她蔫蔫儿去跟四伯要茶。过了半晌,便要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