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先用火镰点起火把,随后系好马匹,进得房内来,只见此民宅荒废已久,倾斜的屋顶只剩几片残瓦,院墙倾颓,墙上苔痕深绿,地上灰尘极厚,一脚踩上去,灰尘四溅,全部屋子中,披收回一股浓厚的霉味。
李啸嘴角,闪现一抹轻视的下撇,他向最前面家伙勾了勾手:“你们几个一起上,免得爷爷费事。”
安和尚叹着气,对李啸的悲惨出身表示深切慰劳。然后他问道:“那李兄弟护送这位女人返回后,可有甚筹算?”
两人都感受,相互的间隔,仿佛更近了一层。
见婉儿被放开,李啸飞起一脚,对着那名脸孔阴狠的家伙肚子上一脚踢去,阿谁家伙怪嚎一声,踉跄地向刀疤汉倒栽而去。
后金雄师撤走后,安和尚见后金在本地防备已有疏漏,便筹办动员部下们分开金州,想去投奔其他处所的明军。说来也巧,就在李啸祖婉儿两人在这里生火做饭之时,安和尚一众明军残部,也正巧路过此地。见到这座荒宅当中有火光,又闻到有饭香味,一行人悄悄地翻墙而入,筹办干点活动。见到祖婉儿正在吃晚餐,安和尚立即节制了她,还将来得及搜索财物,却被闻得动静的李啸突入。
一个光着头,长着乱蓬蓬的络腮胡子,尽是横肉的脸上有一条凶恶刀疤的家伙,身穿一件褴褛浅显铁甲,摇摆着肩膀从这些人中走了出来,他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李啸,冷冷地说道:“你这鞑子,怎能汉话说得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