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固然如此说,李自成却暗自松了一口气,从北京退出来后,清军就一向派关宁军对他追杀不休,加上各地雪崩一样的兵变,让李自成连喘口气的时候也没有,此次对河南的反击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让吴三桂再逼下去,他的数十万军队即便不交兵,也会在陕西困死。
“皇上且慢。”见李自成的神采和缓,顾君恩心中大急,赶紧出声禁止,眼看着大顺与朝廷的干系有所改良,他当然不肯意分裂,何况他身为一名流子,心中多少另有华夷之防,实在不想大顺军与满清终究走到一起。
对于顾君恩前面的话,李自成完整没有反应,他不会傻到和鞑子取信义,拿到河南再与鞑子翻脸也不迟,只是顾君恩前面一句却让李自成不得不正视起来,大顺军当兵都是呼朋引伴,哗啦啦一大堆,谁没有十几二十个亲戚朋友在军中,现在军中几近每人都有嫡亲死于山海关和接下来的一系列战役中,眼下大顺军本来就困难,如果此举再次落空军心,不是一个河南能够弥补过来
在士绅们忙着投降时,倒是一些贩子之徒奋而抗争,构造义兵与清军周旋,曹州、濮州、范县一带从万积年间以来就天灾不竭,本地良田荒凉,榆钱落地,久成大树,在官府皆向清军投降后,任7、张七为首的乡民举起大旗,构造一支军队抗清,他们以富强的榆林为保护,在地下发掘隧道,神出鬼没的攻击清军,让清军大为头疼,称之为榆林贼。
若不是清军在攻陷济南后,因为伤亡惨痛,在济南停止抨击性的劫夺,拖住了四五天的时候,全部山东沦陷的时候会更快。
“美意个屁,凭他是汉人投奔鞑子就该杀。”
固然济南终究被攻破,但图赖阵亡,正黄旗一千多人被毁灭,还是让多铎大为震惊,黄得功退入兖州,多铎派出最强的兵马对其追击,因为丧失了统统大炮,黄得功并没有在兖州死守,在全军汇合后,且战且退。
“不当,两军交兵不斩来使,何况他来是美意。”
“我看不如杀了祭旗。”
李自成的话说范文程大感不测,他刚才几近就与说动李自成,没想到哪儿出了不测,面对李自成逼人的眼神,范文程不敢多说,只得低头仓促下去。
延安府,李自成坐在一张皋比大椅上,独眼炯炯有神的打量着上面一名文士模样之人,口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那名文士道:“鞑子竟然想和我寝兵,哈哈,好笑!好笑!”
范文程前面的话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眼下大顺朝处境已经艰巨,如果明朝再发难,大顺朝绝对会死得丢脸,范文程本觉得本身的话一出口,大顺朝君臣高低必然会惶恐失措,只是没想到李自成嘴角却暴露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倒也不算不测,山东才归附朝庭一个多月,除却济南外,底子没有甚么精兵强将,清廷以十余万的兵马南下,恰如犁庭扫穴,希冀那此方才归附朝廷的杂七杂八的人马挡住清军,底子不成能。
顾君恩脸上神采轻松下来:“臣遵旨。”
“皇上,满人仍蛮夷,素无信义,此番入主中原,野心勃勃,一心想将中原至于其统治之下,现在我大顺与南明,满人三足鼎立,恰如当年三国,现在满人军事最强,如果大顺与大明相联,则三者可共存,如果大顺与满人相联,终究得利的必然是满人,何况我大顺将士多与满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皇上与满人结合,传到将士耳中,全军将士心中会如何作想,一旦军心有变,即使获得河南又有何用,皇上千万不成中了满人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