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吏和陈宏宇顿时感觉无法,却也不敢再劝了,忐忑不安地告别出去调集人手。
有人低声道:“慎言,慎言,这类事岂是你我一时能说明白的?”
王司吏和陈宏宇惊呆了。
柳乘风淡淡一笑道:“你们晓得我平生最恨甚么人吗?”
“现在东厂敢吃到我的头上,便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我?本日只能和东厂存亡相搏了。王司吏,你去将老霍叫来,他那边的帮闲也招募得差未几了,现在我需求人手。另有陈总旗,你叫兄弟们把手头的事也放一放,奉告他们,有胆量的就跟着我去东厂,这世上从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银子,想跟着我吃香喝辣,就得拿出点胆气来给我看看。”
王司吏道:“大人,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如许招惹东厂便是批示使大人也一定能……”
王司吏油滑地笑了笑道:“依门生看,这事儿没有这么简朴,东厂既然敢脱手,就必然有掌控,能教唆他们的,在京师里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说不准是内阁也是一定,他们若说开报馆有罪,大人就是正犯,大人现在只是百户,就算有人包庇,但是证据确实之下,却也一定能息事宁人。”
陈宏宇当即道:“大人叮咛就是。”
老霍的脑筋还没有转过弯来,先是财路,厥后是父母,最后又是尽孝,这些不相干的字眼竟然被柳百户一句话总结出来,并且仿佛还很有事理的模样,这……
“归去禀告!叫两小我在这里看着,如果再有东厂的来,不要和他们抵触,统统等百户大人决计以后再说。”
“好端端的报馆,如何就被人封了?这又是犯了哪家的国法?”
柳乘风叹了口气,道:“我那些当我是傻子、白痴的人。”他的目光变得冷冽起来,持续道:“东厂欺人太过了,他们如果安插下妙策来整倒我也就罢了,却用如此直截了当的体例,当我柳乘风是白痴,一点都不尊敬我这敌手,的确是岂有此理!”
王司吏和陈宏宇傻眼。
柳乘风在百户所里的声望已经达到了顶点,有了柳乘风,大师吃香喝辣,好不欢愉,再加上这百户所里的人都晓得,自家大人背景非同小可,这时候固然碰到了事,却都怀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心机,要为柳乘风效力。
柳乘风咬了咬牙,持续道:“但是有一群混账,却挡了我的财路,夺人财帛就是杀人父母,柳或人固然没有父母,可也是读过书的人,百善孝为先,这群混账敢挡我尽孝,我就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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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看了王司吏和陈宏宇一眼,又道:“事情到了这个境地,他们不讲端方,用这类卤莽手腕,那么也就别怪我以暴制暴了。他们敢封我的报馆,我就敢封了东厂!”
“……”这黑压压的人都是无言以对,到了这个时候不说弟兄们抄家伙,倒是说胡想了。
陈宏宇咬咬牙道:“扯开!”
报馆外头,还是乱糟糟的,不过一股怨气却在酝酿。
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很多人仍然不肯散去,群情纷繁。
“谁……谁说我没有风骨?”
几个校尉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将封条撕了个稀烂,陈宏宇带着人出来,在一片狼籍的报馆里巡查了一下,随即阴沉着脸出来。
过了一会儿,便有一队队的锦衣卫呈现,陈宏宇带着一队校尉排众而出,看到这东厂的封条,神采一下子骤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