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躲在叶重琅身后倍觉诧异,这是……如果这红衣男人真的是妖尊,那这意味着是叶重琅超乎平常的强大?还是妖界妖尊一如既往的菜?
“好点儿了没有?”凤起红着眼圈,一双杏仁眼中噙满泪水,伸手悄悄抚上叶重琅的额头,欣喜一笑梨花带雨,“你昨夜但是吓坏我了,竟然半夜建议热来,如何唤你都不醒。”
可轸水底子就不信赖,在他看来,一介凡女目睹这一景况,毫不成能认定叶重琅的伤势已不再致命,就算还能与人比武,那莫非不该是强弩之末的竭力一搏么?她竟一点儿都不担忧?
几近就在话落的顷刻,红衣男人俄然侧身,惊情刺了个空,转而横扫,只见红衣男人纵身一跃,直向窗外掠去,仅是一眨眼的工夫,人影便消逝无踪了。
…………
莫非……是她猜错了?
凤起微微眯起眼眸,她一向在等这个没完没了在她耳边傻笑的妖孽现身,而她想找的……妖尊?!
凤起看了看中间也一头雾水的轸水,再看看仍旧警戒望向窗户的叶重琅,莫名感觉,红衣男人这一遭看似玩闹没能掀起甚么风波,内里藏的把戏却很多。
可红衣男人见她一哭,似有些无措,复又端足了姿势轻笑道:“呵,你当真盼着他救你?若非……”
红衣男人似没法再说甚么了,就在这时,凤起猛的窜起家,看似卯足了劲一头撞向红衣男人,可她还抬手揉着眼睛。红衣男人向后一躲,凤起直在床榻上跃起,猛的扑向叶重琅,“重琅,救我……”
“肯定。”叶重琅一语笃定,却较着不肯多说,面色惨白如纸,悄悄阖了眼,喘气轻浅倍显艰巨。
“别动。”红衣男人慢条斯理笑道,望着凤起并未转头,“她现在在我手上,你若再敢妄动半步,我就只当你不顾她的性命,是生是死就全凭我欢畅了。”
来如影,去如风,只留下屋内片片枯叶乱草,一地狼籍。
而就在这时,红衣男人一击未到手,轻声一笑也不纠&缠,纵身一跃,伸手直向凤起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