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陌上槿花 > 第101章 释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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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怀心中极是不耐,只想快快打发了她,便冷冷道:“我身为医者,济世救人那是本份。女人跌倒,我为女人看伤还是医德所至,换作别人我一样会为他察看伤势。若此举令女人曲解,那我在此向女人赔个不是,今后我定会对女人视而不见,女人便是死在我面前,我也决不看上一眼。”说完向她抱拳一揖。

木槿上得车来,在软榻上坐了,掀起窗帘含笑向外挥手,待马车行动起来,方才放下帘子,沉了脸。

木槿横他一眼,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巾帕塞在他手中,回身到床上歪着,以手枕着头,看他洗漱。

木槿怒道:“你觉得如许我就不悲伤了吗?刚才采莲女人一来,我闻着她身上那股香味,跟你昨夜返来时身上的香味一样,便晓得你昨夜利用了我,你们昨日背着我偷偷摸摸还罢。本日竟当着我跑到一边卿卿我我的说话,你当我是死人么?!”

木槿掩嘴笑了起来,见初晴端着热水进,将盆中巾帕拧干,为他擦掉脸上陈迹:“幸得是早晨,不然李大侯爷脸上顶着唇印招摇过市,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李仁怀急道:“我何曾与他偷偷摸摸?又何曾与她卿卿我我,槿儿如许说,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木槿笑道:“多谢姐姐美意,天气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别过。”说罢回身挽起李仁怀的手,走到车旁,向陈大人佳耦点头请安,方上车去了。

他这么一说,木槿更觉委曲,握紧一双拳头打在他胸前,一面哭了起来:“打你个多情的李公子,整日四周包涵,还学会欺瞒于我。”

次日一早,李仁怀便去陈春海处告别,陈春海原觉得他此来会小住几日,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走,便出言挽留。没想到李仁怀态度极是果断,只说本身与其间回春堂老板商定切磋些病患之事,如果陈大人有事,尽可带话到回春堂;如果想把酒言欢,也尽可到回春堂找他。

采莲悄悄笑了起来:“昨日恩公见采莲跌倒,便当即过来为采察看伤情,想来恩公心中还是有采莲的。”

木槿长长的“哦”了一声,轻笑道:“看来是我曲解了。”

李仁怀虽自问去处无亏,竟也生出一丝羞惭,握住她的手,脉脉看着她笑道:“若这个唇印是槿儿印上的,我便不洗,每天顶着去招摇过市。”

李仁怀见她面色不豫,晓得她心中不快,移畴昔拥着她的肩温言道:“槿儿如何了?”

李仁怀面上微赭,拉着她的手道:“娘子胡说甚么!这位采莲女人是我在绍阳县医治瘟疫时碰到的患者,我治好了她的病,她念我恩典,本日特来相送。”

采莲本日一番经心打扮方才出来,不过是想让李仁怀看到本身的仙颜容颜,说不定便会起了收纳之心。可一见到木槿,心中顿时升起激烈的自大之情。只见她未施粉黛却容色倾城、服饰素净却气质温婉,说话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颦一笑无不风骚高雅。她身上披发着极淡的药香,令本身身上的香味变得俗不成耐,一时候自惭形秽,愣在当场。

他此话说得甚重,行动极是生分,采莲不由一愣,眼中顿时浮起一层水雾,声音也略有了哽咽:“采莲这条命是恩公给的,一心倾慕恩公高义,只想平生跟从因公,为奴为婢也在所不辞。”她抬眼看向李仁怀,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挂在腮边极是惹人顾恤,“没想到采莲一颗至心在恩公眼里却如草芥。采莲固然无依无靠,却非轻贱之人,若恩公果然如此看轻采莲,采莲活着另有甚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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