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十四年青梅竹马之情在权力和宦途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本身一个孤女,无权无势,现在还能信赖谁,还能依托谁?想到此处,李仁怀的面孔闪现脑中,随即又点头叹道:他如此儒雅俊美,人中俊彦,元宵游船之时,那两位公主便对他青睐有加,本日秋蝉也说了,宫中派人来府上相邀,却被他推拒,也不知他究竟打的甚么主张。我一个弃女,连郡主都有力抵挡,又如何敌得过公主的权势滔天?
林翰轩说完此番话,只道木槿必会哭闹,谁知木槿毫无悲戚之色,只淡淡道:“哥哥如此说,也在道理当中。槿儿也不是在理取闹之人,我只是想问哥哥,当初你离家时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可否就算儿时不懂事的戏言,今后不再提起,今后婚嫁各不相干?”
李仁怀伸手一把拦住,冷冷道:“此时槿儿最不想见的人便是将军,将军且放心的做国公府乘龙快婿。我自会寻槿儿返来,今后槿儿的事都有我照顾,就不劳林将军操心了!”说罢再不睬会瞠目结舌的林翰轩,想着以木槿脾气,决不肯别人看到她悲伤落泪的模样,此时断不会回竹语院,便疾步向府外追去。
木槿歇了一会,方才打量起四周,只见天气已暗,四周并无房舍,身后一片憧憧树林,火线不远处一条小河悄悄流淌,较远处是起伏的墨色山峦,抬眼望向天空,却见天涯挂着一弯新月,几颗稀少的星子忽闪忽闪。
木槿本来想着问清楚此事,本身也好对将来有个筹算,却没想到林翰轩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言,不但筹算让本身做小,更甚的是做那知名无份的姘头!一时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心下忿忿,语气却更加沉着,点着头道:“本来哥哥竟是作此筹算!真是好主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