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检浑身疼痛,身材冰冷,却咬牙道:“不碍事。”
郑誉亮、李承坤、苏子策三人晓得皇上所言乃是他这些日子来沉思熟虑所得,若晋王身亡,这确切是最好之策,当即不再言语,只相顾感喟一声,跪下向着刘世锦叩首应道:“臣等遵旨,臣等今后必当恪失职守,鞠躬尽瘁!”
一想到死,脑中当即闪现出木槿绝美的脸庞,巧笑嫣然的木槿、泫然欲滴的木槿、美目流盼的木槿、雨带梨花的木槿在脑中瓜代闪现,仿佛只要伸脱手去,就能摸到她细瓷般的肌肤,心下涌起难以割舍的痛苦。
刘世锦见他三人承诺了,心中方松了一口气。表示三人起家归位,让黄公公将本身扶起,端坐于床榻之上,屏退统统宫人,目光深切的看着三人,沉声道:“朕另有一道密旨,郑誉亮、李承坤、苏子策上前听旨!”
这一日,刘世锦召见郑誉亮、李承坤、苏子策晋见。三人来到刘世锦寝宫,见常日里威武严肃的贤宗天子,此时有力的躺在龙塌上,双颊深陷、身形肥胖,披垂着斑白的头发,那里另有半分君临天下的气度,仿佛是一个痛失儿子、缠绵病塌的老父!
郑誉亮、李承坤、苏子策三人起家,走到榻前长身跪地,听皇上宣完旨后辞职回府,按皇上旨意令钱正韬将刘晟睿送回成王府,又放了他府上的管事幕僚,令大理寺今后不消再检查此案了。至于其他,三位大人均闭口不言。
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李承坤举袖拭了拭眼角泪水:“陛下龙体定能病愈,再勿......”他话未说完,便被刘世锦抬手打断他的话,声音中是满满的苦涩和无法:“朕也晓得,在检儿存亡不明之际,说这立储之事,对他非常不公。但国不成一日无君,朕不想给朝臣留下一个烂摊子,让百姓因党争而刻苦。”说到此处,一口气接不上来,便连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