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他差点让傲雪守了望门寡,这回,他又让傲雪单独落入了险境,亏她还口口声声的唤他大哥,做大哥做到他这类境地,真该算作是可爱了。
“这些动静,你是从哪儿听来的?”霍督理最后问道。
这两个题目,果刚毅一个都答复不出,又被他诘问得不耐烦,正筹划着明天请他返回北京,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药厂的赵经理带着凶信而来,他还真不敢就让金效坤这么回家去了。金效坤如果有了个三长两短,他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可靠的合股人去?
果刚毅摇了头:“不好说。现在没人晓得你的下落,或许你一打这个电话,电话局里的人就能顺着线路查过来了。”
经理一瞧见笔墨里头嵌着“督理”二字,内心就先感遭到了不妙,及至将文章读完,经理满脑袋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立即就往金宅打去电话,要找店主金效坤。但是接电话的人乃是金宅仆人,奉告他金效坤昨晚去天津了――只晓得是去了天津,到底住在哪家饭店,就不晓得了。
下午一点钟,报馆经理的家门也被大兵撞了开,大兵找了一圈,只抓住了两个看家的老妈子。
“他?”
半夜,赵经理又来到了果第宅。
中午十二点,一队大兵开到万国时报的报馆,把报馆封了。
然后马秘书长娓娓道来,将金家满门先容了一遍,表白金家和霍家没有世仇,金效坤本人和霍督理――除了前几个月《万国时报》曾经登文章攻讦过霍督理的新政以外――也几近就是没有交集。
所谓“老张”者,就是已经快到济南的报馆经理。果刚毅见地了老张如许的行动力,也承认此人必然谨慎,起码不会莽撞。
“我比来几个月的所作所为,你全看在眼里,我除了负债不还,获咎过几位借主以外,还能有甚么仇家?”
赵经理承诺一声,一起小跑着出了去。金效坤盯着赵经理的背影,等赵经理出了大门了,他转向果刚毅,开口说道:“这不对,报馆前几个月经了那么大的一场风波,几近关门,里头的人现在为了保住这份饭碗,都是只要谨慎没有大胆的,老张特别谨慎。他们没来由犯如许的大错。”
督理大人顿时浓眉舒展,因为督理本人固然偶尔会被消息界攻讦为军阀,但从私德方面,霍静恒督理几近就是完美,吃喝嫖赌抽这五毒,督理本身是一样不沾,也看不得别人沾。以是《万国时报》写他饱受全城妓女恋慕,他气得暴跳如雷;连毅在他眼皮底下做烟土买卖,他也一样是看不得。
金效坤听到这里,就晓得果刚毅先前算是救了本身,本身若在傍晚当真赶回北京去,现在大抵已经在牢里和阿谁曲甚么汇合了。冯芝芳的死活,果刚毅爱管能够管,归正他是不会管,但是傲雪――傲雪又受了本身的扳连。
上午八点半钟,本日的《万国时报》通过陆健儿的手,通报到了直隶省公署马秘书长的手中,马秘书长乃是督理大人跟前天字第一号的宠臣,随便出入督理府,能够轻松的把它放到督理大人的餐桌上。
《万国时报》的报馆经理,是在这天早上八点钟,才看到那篇署名“曲亦直”的妙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