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负其子而汲者,队其子于井中,其母必从而道之。今岁凶,民饥场道,饿重其子,此疚于队,其可无察邪?故时年事善,则民仁且良;时年事凶,则民吝且恶。夫民何常此之有?为者寡,食者众,则岁无丰。故曰:财不敷则反之时,食不敷则反之用。故先民以时生财,固本而用财,则财足。故虽上世之圣王,岂能使五谷常收,而旱水不至哉。但是无冻饿之民者,何也?其力时急,而自养俭也。故《夏书》曰:禹七年水。《殷书》曰:汤五年旱。此其离凶饿#18甚矣。但是民不冻饿者一何也?其生财密,其用之节也。
#4《闲诂》、《校注》二本『博』皆作『博』。
#32『日』下《闲诂》、《校注》依王念孙说补『夫子日』三字。
#12《校注》本『羊』上依毕沅等说增『牛』字。
#19『全』,《校注》依正德本改作『完』,近是。
程繁问于子墨子日#32:圣王不为乐。昔诸侯倦于听治,息于钟鼓之乐;士大夫倦于听治,息于竿瑟之乐;农夫春耕夏耘,秋歙冬藏,息于聆缶之乐。今夫子日圣王不为乐,此譬之犹马驾而不税,弓张而不弛,无乃非有血气者之所不能至邪?
#29『欲』上《闲诂》、《校注》二本依毕沅说补『虽』字。
#28『馁』,《校注》依他本改作『馁』。毕沅云:『馁』,当为『馁』。《说文》云:『矮,饥也。』
#9『刁』,《闲诂》、《校注》皆改作『刀』。毕沅云:经传或作『盛貂』,此作『刀』者,『貂』省文。旧作『刁』,非。
#27『是以』《闲诂》、《校注》皆作『足以』,是也。
#2《闲诂》、《校注》二本『埔』字皆作『块』。《校注》称,《道藏》本作『埔』,形微鸪。
故食无备粟,不成以待凶饥。库无备兵,虽有义,不能征无义。城郭不备全#19,不成以自守。心无备虑,不成以应卒。是若庆忌无去之心,不能轻出。夫桀无待汤之备,故放;纣无待武王之备,故杀。桀、纣贵为天子,富有天下,但是皆灭亡于百里之君者,何也?有繁华而不为备也。故备者,国之重也。
程繁日:子日圣王无乐,此亦乐已,若之何其谓圣王无乐也?子墨子曰:圣王之命也多寡之。食之利也,以知饥而食之者,智也,因为无知矣。今圣有乐而少,此亦无也。
古之民未知为衣服时,衣皮带荚,冬则不轻而温,夏则不轻而清。圣王觉得不中人之情,故作诲妇人治役,修其城郭,则民劳而不伤;以其常正,收其租税,民则费而不病。民所苦者,非此也。苦于厚作敛于百姓#24丝麻,梱布绢,觉得民衣。为衣服之法:冬则练帛当中,足觉得轻且#25唷。谨此则止。故圣报酬衣服,适身材、和肌肤而足矣,非荣耳目而观愚民也。当是之时,坚车良马不知贵也,刻镂文采不知喜也。何则?其所道之然。故民衣食之财,家足以待旱水凶饥者,何也?得其以是自养之情,而不感于外也。是以其民俭而易治,其君用财节而易赡也。府库实满,足以待不然;兵革不顿,士民不劳,足以征不平。故霸王之业可行于天下矣。当今之王,其为衣服则与此异矣。冬则轻烟,夏则轻睛,皆已具矣。必厚作敛于百姓,暴夺民衣食之财j觉得斑斓文采靡曼衣之#26。铸金觉得钩,珠玉觉得佩,女事情文采,男事情刻镂,以身服。此非云益烟之情也,单财劳力,毕归之于无用。以此观之,其为衣服,非为身材,皆为观好。是以其民淫僻而难治,其君豪侈而难谏也。夫以豪侈之君,御好淫僻之民,欲用无乱,不成得也。君实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为衣服不成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