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以』为『吕』之误。
#24『问』《闲诂》校作『闻』。
#4『子』一本作『下』。
#6毕沅云『事』下当据后文增『得』字。
是故子墨子曰:凡使民尚同者,爱民不疾,民无可使。日:必疾爱而使之,致信而持之。繁华以道其前,明罚以率厥后。为政若此,唯欲毋与我同,将不成得也。
故古者贤人之以是济事胜利,垂名于后代者,无他故异物焉,曰:唯能以尚同为政者也。是以先王之书《周颂》之道之曰:载来见彼王,求厥章。则此语古者国君诸侯之以春秋来朝聘天子之廷,受天子之严教。退而治国,政之所加,莫敢不宾。当此之时,本无有敢纷天子之教者。《诗》曰:我马维骆,六辔沃若。载驰载驱,周爰咨度。又曰:我马维麒,六辔若丝。载驰载驱,周爰咨谋,即此语也。古者国君诸侯之闻见善与不善也,皆驰驱以告天子,是以赏当贤,罚当暴,不杀不辜,不失有罪,则此尚同之功也。
#18『祸』《闲诂》作『褊』。
#5此下至『天下之正长犹未废乎天下也』有错简。《闲诂》、《校注》校作:『是故上者天鬼有厚乎其为政长也,下者万民有便当乎其为政长也。天鬼之所深厚,而强处置焉,则天鬼之福可得也。万民之所便当,而能强处置焉,则万民之亲可得也。其为政若此,是以谋事得,发难成,入守固,出诛胜。日:何故之以也?日:唯而以尚同为政者也。故古者圣王之为政若此。今天下之人日:方今之时,天下之正长犹未废乎天下也』。
国既已治矣,天下之道,尽此已邪,则未也。天下之为国数也甚多,此皆是#19国,而非人之国。是以厚者有战,而薄者有争。故又使国君选其国之义,以义#20尚同于天子,天子亦为发宪布令于天下之众。曰:若见爱利天下者,必以告;若见恶贼天下者,亦以告。若见爱利天下以告者,亦犹爱利天下者也。上得则赏之,众闻则誉之。若见恶贼天下不以告者,亦犹恶贼天下者也。上得且罚之,众闻则非之。是以祸#21天下之人,皆欲得其长上之赏誉,避其毁罚。是以见善不善者告之。天子得善人而赏之,得暴人而罚之。善人赏而暴人罚之,天下必治矣。然计天下之以是治者,何也?唯而以尚同一义为政故也。天下既已治,天子又总天下之义,以尚同于天。故当尚同之为说也,尚同#22之天子,能够治天下矣。顶用之诸侯,可而治其国矣。小用之家君,可用而治其家矣。是故大用之治天下不窕,小用之治一国一家而不横者,若道之谓也。故曰:治天下之国若治一家,使天下之民若使一夫。意独子墨子有此,而先王无此其有邪?则亦然也。圣王皆以尚同为政,故天下治。何故知其然也?于先王之书也,《大誓》之言然,曰:小人见巧诈,乃闻不言也,发罪钧。此言见淫辟不以告者,其罪亦犹淫辟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