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昌王与萧国来往之事,曦泽面色一沉,凝神道:“实在昌王确切有暗中与萧国来往,但是萧国胃口太大,远远超出昌王的估计,就凭昌王现在的气力还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故而两边没有谈妥,这来往之事才作罢!论到交战,昌王本就不是萧定南(萧军领甲士)的敌手,几番对战下来,便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萧国雄师横扫沧州、吴州、冀州,我军粮草日趋完善、供应又跟不上,昌王这才不得不寻求脱身之法!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用‘装死’这一招来保命!”
这一次的兰君,亦没有前次的挖苦,语气当中仿佛还含有几分赞美之意:“恭王免礼!”她轻笑道,“为防着昌王,萧国之战委实是打得辛苦!恭王真豪杰,本宫佩服!”
曦泽再次点头。
以是他的话摸索的是世人对萧国的态度。
有了兰君的金口玉言,曦泽立即展颜,再次拱手道:“曦泽代许源多谢娘娘!现在有了许源的供词,昌王再想翻身怕是难了!”
晋帝终究还是没有送沈绿衣去萧国和亲,他以沈绿衣已许配夫家为由,另挑了一名郡主送往萧国和亲。
跟从这个动静一起传到云倾耳朵里的是恭王被无罪开释、昌王被送进大理寺的动静。
兰君闻言沉默了。
独一的辨别就是,上一次兰君召见曦泽的动静是她在不经意间收到的,她藏身小隔间之事亦是无人晓得,但这一次,倒是兰君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特地恩准的。
“昌王本就不善战!”曦泽含笑接话道,“此番萧国来势汹汹,他也不过是大要平静,实际上内心里还是害怕多些!单看他每逢亲征便倾囊而出便可窥见一二。”
“这个天然!”兰君带着三分恨意,畅快道,“金贵妃母子到处与本宫作对,金贵妃更是盯着本宫的后座耍尽了手腕来争抢,哪有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岂能容她一而再地在后宫猖獗?!此次落到本宫手中,本宫定要叫他们母子今后没有翻身的余地!”斯须,兰君又收起称心,语气持重道,“不过,要想让昌王母子倒得完整,还需一剂猛药!你既知昌王暗中与萧国有私,可有抓住他通敌卖国的证据?”
“那你可知萧国派来与昌王暗中勾搭的是何人?”
她想,晋帝获得的答案他应当比较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