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夜,丁长林做恶梦了,浑身血淋淋的梁国富不断地在身后追他,一边追一边骂他:“你吃里扒外,你知恩不图报,你不得好死!”
“你走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文思语抽泣地冲着寝室门外的丁长林说着。
文思语拉开门,看到丁长林一脸痛苦,全部身子不断地颤栗,嘴里不竭地收回惊叫,人却没有醒过来,他必然正做着恶梦。
奇特的体香从丝质睡裙里一阵阵地披发着,扑进了丁长林的鼻孔里,他如同大病初愈之人,贪婪着吸着这股好闻的香味,他的惊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满是他体内奔腾而来的需求,这类孔殷的需求与体香搅和成了最强的化学反应,他整小我如同被架在干柴烈火之上,炎热到手脚无措。
“思语,对不起,思语,你谅解我吧。”丁长林一边敲边一边说着。
“哧啦,哧啦”的声音在夜空当中,如首天赖之音,那般动听地刺激着丁长林,他忘记了恶梦,忘记了齐莉莉给他戴的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更忘记了姚贵芳的无耻和厚脸皮。
去他妈的杀手,去他妈的函件,去他妈的梁国富,丁长林只想和这个女人共坠爱河,哪怕明天就粉身碎骨。
文思语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滑落着,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就如许被攻破了,她不晓得该不该恨丁长林,可他方才那么凶悍地侵袭她时,她清楚没有一点恶感,只是复苏以后,她倒是如此地难过,她搞不懂,她是恨他,怨他,还是恨本身,怨本身。
“你就这么恨我吗?”丁长林刚强地问道。
文思语心疼极了,任由丁长林紧紧抱着她,而她则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地安抚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那里也不去,你不要怕,不要怕。”
泛发着青瓷普通光芒的肌肤,起起伏伏腾跃的白兔,加上一手能握得住的小腰,柔嫩无骨的美好,劈面而来,丁长林大脑一片空缺,如同缺氧普通,想也没想地赛过了文思语。
寝室外,丁长林还在苦苦地求着她,可她不想开门,她不晓得如何面对他,更不晓得天一亮,她又该如何面对齐莉莉。
丁长林睡的客堂,文思语睡的房间,和前次共居一室时调了一个头。
丁长林越战越勇,刺出来的匕首仿佛碰到了停滞,他一愣,接着加大了力量,哗啦啦挺进着,跟着文思语的一声“痛啊”,丁长林已经不管不顾地突破了统统,吼怒而来,任由豪情的种子肆意飞洒,扎根于文思语肥饶的大地当中。
天气微微地亮了起来,文思语寝室里的门纹丝不动着,丁长林穿好衣服,一步一转头地看着那间紧闭的门,直到他拉开了文思语家的大门,那道门也没见翻开。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一身汗的丁长林趴在了文思语身上,文思语却推开了他,抓起地板上的睡裙,捂住该捂住的处所,冲进了寝室。
床单上丝丝血迹散落,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那般艳美地撞击着丁长林的眼睛,他整小我猛地打了一个惊颤,才晓得本身犯下了不成宽恕的弊端,他没想到文思语是第一次,更没想到她还是一个处子之身。
丁长林抬手分开了文思语散落下来的头发,她闭着眼睛没有动,仿佛在等候着甚么。
除了相互的呼吸,就剩下两小我的心跳,本来只穿戴丝质睡裙的文思语,被丁长林这么紧紧一抱,胸前的景色全数挤到了一起,柔嫩成了一片藻泽地,令丁长林本能地沦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