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冲神情有些奇特,便道:“前阵子南燕国派人来为他们燕姝公主求亲了,不过连我们云宵宫的大门都没出去。”
山峦起伏之间一水缭绕,清幽幽的溪水缓缓流向远方。溪岸旁开满了各色野花,在阳光下有些没精打采地一丛丛地耷拉着头,却有一种娇羞的温婉。
山边马道上,两骑赤兔马跑得口吐白沬,“大王也该歇歇了,都跑了快一天了。”
“好,你再泡会!虽是夏天了,山里的水还是幽凉彻骨的,不成贪凉,我去岸上等你。”簌玉回身回到岸上,穿好鞋袜又望了一会,见天娇没有要登陆的意义,晓得也劝不住她,干脆回到车上筹办洁净的棉巾等天娇返来。心下嘀咕,姜措的车马不知到哪儿了!
天娇放动手,扯了扯衣领,燥红的面庞一阵火辣辣的热,鼻头上排泄精密的汗珠。簌玉晓得她这会是酒劲全上来了,把扇子打得更勤力了。
一声惊呼把簌玉的神魂拉了返来,“哎呀,公主快别探头出去。”说着伸手去拉车帘。天娇哪肯再闷在车里。起家去喊车夫愣住,她要到水里风凉风凉。
“服从!”天娇也晓得人多的处所污杂,簌玉内心是向着她的,她能感受获得。
天娇偷眼瞧见簌玉入迷想苦衷的模样,猛地翻开车帘子。这一望不打禁,内里的风景顿时让她冷傲得睁大了眼睛。
进入南燕国境内,簌玉取出一面南燕国宫旗让车夫插在车顶上,一起所向无阻。
“你不熟谙阿谁女子?”慕容冲神采有些动容,生凭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情,倒是不明来路的……
“太美了!”
“晓得了。”
柳勇不明白他的大王怎会如此好兴趣,从堆栈分开今后,倒不急着赶回大幽国宫里,只领着他一骑绕着大幽与北燕邦交界处暗道私察。今儿又顺着大幽与南燕国边疆走山道探路。按说这些事只要交给探马就行,何必亲身出马!
“现在不困了吧?酒醒了吧!”簌玉擦干天娇的长,递了一盒点心给她,“快点吃吧,再过两个时候就要入城了,到时再不成翻开车帘了。”
慕容冲盯着马车缓缓起动,淡淡地问:“南燕王还再一心修道吗?”
“噢?!”慕容冲长舒一口气。但愿水里的女子不是燕姝才好!
堤岸陡峭地伸向溪水里,她们顺着斜坡滑进不宽也不算深的溪流。转头只能瞥见驿道上马车暴露的车顶,南燕国镶金边的三角宫旗在艳阳里有些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