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一听此话,内心被吊起的心更是猫儿挠似的难耐,忙矢语发誓说了大堆好话,才将刘嬷嬷说动了。
“你这说的是那里话!”刘嬷嬷见将容嬷嬷说动了,才笑着将她推搡了一把,勾引说道,“二蜜斯为人一贯宽德风雅,你如果为二蜜斯办件儿事,跟二蜜斯讨个好,到时候还怕没你的好处?”
恨恨磕了颗瓜子,“并且还是为二夫人办的事儿,现在府里哪个不晓得,二夫人最得侯爷宠嬖。这既能在侯爷跟前长脸,又能奉迎二夫人的事儿,却恰好被他推给了阿谁整日里只会耍些嘴皮子工夫的赵管事,你说说……他这办的是甚么事儿?”
刘嬷嬷扭头看着她,也不走了,只问:“那这事儿?”
又在她内心埋下个诱根,劝诱道:“你又是老祖宗跟前儿的人,能做的事可多了,那里不能跟二蜜斯卖个好?你看看你如本年纪也大了,几个儿子又没甚大本事,到时候等你告老回了家,手里没捏着点儿积储谁来替你养老啊?”
不过这么一看,刘嬷嬷说的那番话倒是实足十的是真。
刘嬷嬷拥戴着干笑了几句,安抚道:“这话说是这么说,可湘君院的差事你又不是不晓得,一贯不好办,如果一个不好,不但吃不了好反倒还惹得一身骚。张管家此举也算是明哲保身了。”
刘嬷嬷也规复了温暖笑容,点头道:“那是天然。”
她奥秘兮兮地搁容嬷嬷耳边低声说:“传闻啊这大夫人临走时可给二蜜斯留下了大笔嫁奁,比她当年带出去的……可只多很多啊!”
方才说到哪儿来着,容嬷嬷一把捏碎手里的花生喂进嘴里,才想起来,叹了一口气同刘嬷嬷说道:“……自打我嫁了张申那没用的,我就没跟他过过一回好日子,我当年还是丫头的时候,在老祖宗跟前每月里撤除破钞,另有些余银供我玩乐。可自从跟了他,我现在过的日子连那些个丫环都不如。”
容嬷嬷听着这话很有些意动,又像是体味到甚么似的,颇疑虑地将刘嬷嬷望着,“我瞧你这说话言语,倒不像是在跟我唠嗑儿。反像是来给那二蜜斯做说客了?”
此事倒确切能够好好考虑。
“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刘嬷嬷摇点头,眼神又是鄙夷又是嘲弄,“那侯爷是个甚么性子大夫人跟他伉俪这么多年能不晓得?她如何会料不到本日?那些个银子金饰之类的,再如何也不会放到明面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