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还没结束,王爷不爱听戏,和来宾们正在前厅吟诗作对呢。”水玉念她初来乍到,年纪又小,不厌其烦的说道:“我们王爷睡得晚,都是亥时才回寝房。你得先把王爷被褥里熏好香,然后给王爷生好热水,晓得了吗?”
胳膊被挖的生疼,卫夕蹙了下眉头,取出一支追魂镖按在她细嫩的脸上,低声喝道:“女人但是听好了,你敢叫我就划烂你的脸!”
人前脚刚走了,卫夕后脚便插好门栓,将剩下的地砖筛查一个遍。夯实的很,没有一块空心的。
君澄拔出绣春刀,率先翻进王府,翻开了大门。等候多时的缇骑们像脱缰的野马,各个挥起绣春刀,嘶吼着杀进了章王府。
大抵穿好了这件齐胸襦裙后,她将桌上的发簪插在发髻上。见那领人的婢女还没过来,她把兵器用夜行衣包起来,藏在了假山内里,只留了一个号箭揣在身上。
“婉儿,你这是……”
卫夕笑吟吟的说:“晓得了,谢姐姐见教。”
君澄充耳不闻,收起架帖对着空中打了个响彻的唿哨。
她不懂穴位,为了节流时候,只能砰砰砰地猛击起来。忘了第多少下的时候,小丫头终究瘫在了她怀里。是被打昏的,还是疼昏的,还是吓昏的,已经不首要了,首要的是这丫头终究安生了。
很快仆人房里亮起了昏黄的光,将小丫头繁忙的影子映在窗上。
君澄得令,从腰间取出号箭,拔掉了念儿头。
早晨本来是王爷宴请宾朋的,卫夕支起耳朵用力儿听,也没有听到热烈鼓噪的声音。这章王府静的有些诡异,让她不由得遐想到暴风雨前的安好。
许是被他寒戾的眼神慑住了,侍卫们面面相觑。半晌后,这群侍卫衡量利弊,还是大吼着杀了上去。
去他娘的草鸡龙袍,先跑再说!
水玉上前几步将她揪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丫头你傻唷?地砖脏了要用帕子擦,哪有效衣裳擦得。”
许是被吓到了,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身材一下子僵在了门口,薄唇哆颤抖嗦的微张着,却只能吐出嘶嘶声。
她没再管这小丫头,保持这个姿式检察了一下房间。只见这房间很粗陋,约莫十个平方,只要几件必备家具,而那件水绿的婢女服就放在方桌上。
“抄――”
卫夕阖上门,给房间大抵分了几个地区――
想到这,他抬眸看向章王府的朱红牌匾,右手捏紧了披风滚边。这三个密探还真是断念眼儿,他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既然找不到龙袍,那就从速出来吧……
小丫头恐怕本身破了相,顿时放下了反叛的手,惶恐地冲她点点头。
所剩未几了,另有一个书房要搜藏,她分开寝房,顺着回廊一起小跑,朝着北侧书房而去。
闻声而出的王府侍卫从两侧鱼跃而出,挥刀相迎。领头的侍卫长身材魁伟,大吼一声:“庇护王爷!杀无……”
“是――”
小丫头非常灵巧的躬身道:“晓得了嬷嬷,您慢走。”
绯红官轿停在正对大门的位置,一排缇骑手持精钢盾牌,举头挺胸的挡在轿前,面露肃萧之气。
手指悬在门上时,她咻咻的喘了几口,这才下定决计拍门。技艺固然拿不下台面,可欺负强大还不成题目。
话音一落,章王府昏睡的小厮吓得屁滚尿流,收回一阵哀嚎声后,大喊着“王爷”直奔正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