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将军叛变了!
袁子爵蹙着眉头,朝那名壮汉瞪了一眼,黑将军却还是没有下一步行动。
顾久修神采惨白,欲哭无泪地盯着黑头蛇的小红眼祈求道:蛇爷爷,我们无冤无仇求放过……
袁子爵等得心急,朝顾久修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传闻蛇类是睁眼瞎,倚靠猎物的体温热度来判定位置。
袁子爵贵为一方剑宗,本身的剑气修为也只能压抑灵兽令其顾忌,的确节制不了它们,但是他带来的那名侍从,倒是不折不扣的驯兽师,若非此人在此助纣为虐,那几条令人作呕的毒蛇岂会各式折磨她们。
顾久修浑身冒汗,脖颈被黑头蛇圈住的处所却一片冰冷。
袁爵爷摸着下巴,歪着头道:“黑头蛇的毒牙和唾液均带剧毒,如果被咬上一口,不消一刻钟就会口吐白沫,毒发身亡……不过只要你别乱动,也许它就不会把你当作猎物。”
花女人转头看了看别的两名姐妹,二人俱是赤身颤抖,目光板滞,明显未从刚才那场胆战心惊的情|事缓过来。
蛇眼通体暗红,模糊有些深色的血丝。
床上方才那名故意替顾久修得救的花女人一样吓白了脸,她哆颤抖嗦地爬到床沿,咬唇道:“袁爵爷,这小孩是我们惜春院的小伴计,本年尚未年满十岁,你看这……”
俄然!
顾久修第一个动机是此地不宜久留,能有多远跑多远。
那爵爷手上的黑头蛇仿佛颇具灵性,听到那一句“恰好,我们‘黑将军’今晚还未开荤”,当即咻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臂上一举跃到顾久修的脖颈。
花女民气里咬牙切齿,饶是她一个见地陋劣的青楼女子也晓得,越是带有灵性的植物越好节制。
袁爵爷口中所说的“野蛮”和“剑修”,这得从他们所处的崇武年代提及。他们所处的是一个崇尚武力、尊崇剑修的期间,但是剑修却不是统统人都能够修行的,只要出世野蛮和满十野蛮的孩子能够胜驭,以是尚未年满十岁的小童是遭到庇护的。
袁爵爷就是满十野蛮,现在达到剑宗的修为,才担得子爵一名。
顾久修脖颈一片湿冷,双腿夹紧绷直,也禁不住身子瑟瑟颤栗。
顾久修连吞口水都要警戒地察看蛇爷爷的神采,内心的吐槽如同开启弹幕开关一样澎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