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娘,家里老是离不得她,下边另有六郎和七娘那两个小娃娃呢。再说林家那边另有个林六郎,罗用心想,本身得防着他点,像那样的娇少爷,实非良配。
那群小孩一起跟着,直跟到了林家门前,这才散了。罗四娘转头看了看他们拜别的背影,扯着五郎的手从速进了林家院子,她内心可没面上表示得那般淡定,那些小孩如果然扑上来抢,她一小我那里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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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罗大娘,罗用又去灶房看了看,前些天拌好的豆腐和豆渣,现在都还在发着呢,这个时候做酱,季候有些不对,霉菌长得慢。
他们不知,这人间竟另有“饥饿营销”这回事。像如许的糕,莫说在西坡村,就是在离石县,舍得吃的人家也是有限,两升米就换这四四方方一小块,好多人光是想想就心疼了。
田香儿本年六岁,长得又黄又瘦,整天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哥四周闲逛。
“你手里拿的啥?”那小孩问道。
吃过饭,姐弟几人坐在屋里说话。
“就这块,再吵不买了。”他娘点头。她说这一块更大,必定就是这一块更大。
她这边开了头,背面那些村人里头就有跟着学样的,三郎说这糕要旬日才做一回,本日十五,下回就要等二十五了,还是多买一两块吧,一家长幼分着吃了,甜甜嘴儿也好,没见方才得了糕的小子那一脸好吃得要死的神采么。
既然要卖杂货,又如何能少了大酱和酱油。
这回的人选不能太粗心,上回罗用开出那样的前提,他们都不肯过来学,除了个别不肯信赖的,剩下的人家,或多或少都有如许那样的题目。
气候暖和的时候,田崇虎还能到四周山上弄些野果之类的,运气好的时候还能逮到兔子,她归正有啥吃啥,有他哥在,反正少不了她的那一份。
“半晌后便给你送来。”那妇人高欢畅兴又挑了两块糕,她这时候若先是回家去拿米,等她再过来,大块的糕怕是都要被人挑完了,当然还是先把糕挑好,米一会儿再补,早晓得罗三郎蒸的这个红糖鸡蛋糕这般香,她方才就该多拿几升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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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地窖拿了个蔓菁过来,好一起煮汤。”罗大娘把羊肋和蔓菁递给二娘。
田崇虎是家里的老迈,下边另有一个mm,本年六岁,传闻本来另有一个更小的,生下来未几久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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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过日子,林家实在也是不错的人家,罗大娘嫁畴昔这么久,也没叫她下地干活,也没叫她日日夜夜都在家里搓线纺布,有吃有喝的,虽也是要干活,但相对来讲,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罗家这边。
这几个小孩方才就在罗家院子不远处转悠着,吃不着那糕,闻闻味儿也是好的,见罗四娘罗五郎拎着食盒从院中出来,顿时就凑了上去,领头那小孩,还把罗四娘喊成罗四,整得江湖味实足。
转头看看院门口阿谁草屋,人群还没散,村人走了,这又来几个小贩,都是城里的,结伴到西坡村来进货,今晚是要过夜在村庄里的,听村人说罗三郎这边做了一种很好吃的红糖鸡蛋糕,就都过来了。
能被村里这孩子头儿喊一声罗四,天然也是因为罗四娘在村里这些小孩中间有些声望。换成五郎如许的,只好被人喊墩儿,没体例,就算是在小孩子的天下,不敷霸气也是混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