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垂耳。
换上布衣后,南歌显得更加幼年了,公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但她从骨子里披收回的崇高气质仍吸引了很多少女倾慕的目光。
“不知公子找余某何事?”
南歌不解,却也没有过量纠结,回身进了房,赏识起余掌柜屋内的书画来。
“诶,南歌不必见外,叫我云祁就好......你看,那边就是山庄保护练习的处所......”
余掌柜抚着胡子笑眯眯地叮咛店小二带南歌去住处,而店小二的态度也更加恭敬很多。
南歌点头:“却之不恭。”
朋友路窄。
“愿闻其详。”
那一袭火红的长袍被簇拥在中间的年青男人不就是那日在宇府宴会上决计刁难南歌的水未央么?他身边还跟着三男两女,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目不斜视,没有过量的神采,长得倒是花容月貌,却一副狷介、不与人交的模样,神态倒是与水未央有七分类似。
余掌柜也没说甚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
南歌一只手背在身后,不疾不徐步入店内,店小二见来人穿着寒酸但举止不凡,也没怠慢,忙迎了上来:“客长,请坐!您需求点儿甚么?”
南歌点头称谢,谦虚地问道:“叨教掌柜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