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名眼尖的官员赞叹道:“睿王殿下来了。”
朱彻毫不踌躇站了出来,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启禀皇上,我军首战得胜被敌军围困虎狼山,身陷囹圄,周遭随时会遭敌军偷袭。千钧一发之际,若非武康侯及时派死士千里迢迢带火器互助,我军绝无能够反败为胜,孝德王看准机会,命令里应外合一举夺回边城,只是只此一役后,臣便听闻风家兵变一事。”
“谢吾皇!”
语如雷贯,在坐文武百官纷繁惊诧。
百官多多极少有了醉意。
睿王一笑而过,淡淡说道:“皇弟不喜打打杀杀,这些事有皇兄充足了。”
孝德王神采飞扬,开朗说道:“儿臣能立此军功,全赖常日父皇教诲有方,疆场上若无朱元帅出运营策,儿臣不成能束此功劳!”
“年仅弱冠便胆略惊人,虽因首战得胜至军心崩溃,但你初掌元帅便能做光临危稳定,又统领雄师所向披靡,战无不堪,立下赫赫军功,此役你功不成没!”天子字字铿锵有力。
魏涛很聪明,一句话便轻而易举为孝德王得救,又重提旧事,将风家再次推入风尖浪口。
俯拜间天子悄悄呈现,他不动声色坐在龙椅上,微微扬手,说道:“众卿免礼,平身!”
他迟迟不予回应,引得天子沉声诘责:“莫非此事另有隐情?”
“见过孝德王殿下。”与他发言的男人声音浑重,穿戴一身朝服,约莫五十高低年纪,他一脸笑盈盈,向他施礼庆祝道:“臣恭贺殿下如愿以偿,班师而归!”
舞女继而退场献舞,跟从曼妙舞姿,丝竹声渐而迟缓渐而高升,渐渐地进入正轨,一刹时歌舞升平,百官其乐融融。
一声令下,百官纷繁入坐。宫娥接踵有序端上美酒好菜,官员举杯向孝德王表示庆祝,孝德王一一予以回应。
这一行动,引发孝德王极度不满。
“皇上驾到——”高宁的声声响起。
高宁会心点头,遣退舞女,来到前头宣读旨意:“吾皇诏曰,骠骑大将军上前听封!”
雄师班师而归,孝德王便暗里收到天子旨意,天子以疗摄生息为由让他交出帅印,他没有涓滴顾忌双手奉上,岂料天子另有安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惊骇万状的孝德王连连将男人扶起,笑道:“岳丈大人您快快起家,此举当真折煞本王了。”
一身材高大魁伟的中年男人,闻声来到中间膜拜,直呼:“臣朱彻,静听圣喻。”
一番洗漱,孝德王已然脱下战袍换上常服。